蓝雪花纳戒中央的宝蓝色灵石散发的光晕,对他来说是那么的诱人。
“沈棠,别给他……”
傅漆玄呼喊着着,尽管那是徒劳的。
储物戒指,是除了记忆之外,傅漆玄和沈棠之间最后的联系。
海棠花项链已经被封住了,若是戒指也被拿走了,那沈棠就再也没有机会记起他了。
眼看着纪清洲的手渐渐靠近沈棠,傅漆玄只恨自己无法穿到这领域中去。
这恶毒的,恶心的领域……
纪清洲听到领域外傅漆玄的声音,嘴角的笑意更甚几分。
他指尖触及沈棠手指的那一瞬,空气中响起了“嗤”的一声轻响。
声音非常的轻,如果放在平时是几乎可以忽略的程度。
但席间太过安静,以至于这声穿透血肉的声响变得格外突兀。
竹制的筷子,直直穿过了纪清洲的手背。
力道之大,筷子穿过了桌板,直接把纪清洲的手钉在了桌面上。
痛色钻进纪清洲的眼睛里,他诧异的望着沈棠。
“棠儿,你这是做什么?”
纪清洲有些震惊,但以沈棠的修为,洗记忆时有些不稳定也是正常的。
这种情况,只要加大力度就可以了。
纪清洲调动棋局,更多的无形的银丝坠落,牵在沈棠的身上,试图控制沈棠的动作。
纪清洲一面控制,一面开口。
“棠儿,别闹,平日在宗门的时候也就算了,你这样会吓到爹和娘的。”
但沈棠握着筷子的那只手,却没有松开丝毫。
“纪清洲,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沈棠抬起另一只手,手臂上那些牵着她的银色丝线被一点点扯断,崩裂。
她掐住了纪清洲的喉咙。
“主动舞上来,是嫌上次死的不够透吗。”
被沈棠掐住喉咙时,纪清洲才有了些惊恐。
但没关系,他还有两颗棋子。
闻静和沈云旗都冲过来,分别按住沈棠的胳膊。
“你们夫妻间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怎么还动手了呢?”
“清洲这孩子没什么坏心思的。”
纪清洲自己也说,“棠儿,快松开,别让爹娘担心。”
沈棠声音冷冷,“他们不是我的爹娘。”
“纪清洲,我承认你这次的局做的很漂亮,但很遗憾……”
沈棠咔吧一声,拧断了纪清洲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