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虽然看着新鲜,但是……”
沈棠指尖勾勒着他龙尾鳞片上的纹路,“但是,我更喜欢哥哥。”
鳞片渐渐泛起情欲的绯红,他的尾尖不由自主地往她方向蜷了半寸。
沈棠的一声唤,要了他半条命。
“老奴……哎呦……”
雪人第一时间把自己灵石做的眼睛给陷进了雪脑袋里,他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魔尊也是,新伤未愈呢还,就想着……
怪不得君主出来的时候一直说年轻真好。
“老奴是来给您送敬茶用的茶叶的。”
雪人搁下托盘,默默的滑走了。
沈棠见过了傅漆玄,也想起来自己答应过他父亲的事情了。
思及傅漆玄亲爹的身份,沈棠不由得感叹。
“没想到你爹居然是上古唯一的神魔九渊冥君,你被他困住不丢人。”
毕竟那可是有神位的人,活在传说里的。
“叫他冰烬就行。”
傅漆玄说起这个的时候语气很冷漠,对他来说什么父亲,不过是一个跟他有血脉联系的陌生男人罢了。
“给他敬茶的时候就这么叫?不太礼貌吧。”
傅漆玄眼神动了动,“敬茶?他要你给他敬茶?”
“是啊,我就是答应了这个条件,他才让我见你的。”
傅漆玄冷声:“他不配。”
傅漆玄从出生起,冰烬也就见过他一面,做的事情还是囚禁傅漆玄,他有什么资格喝沈棠敬的茶?
这次确实是冰烬救了他,傅漆玄日后还他这个人情就是。
“你别激动嘛……”
冰烬表明身份之后,沈棠倒是觉得敬个茶什么的也没什么,但看傅漆玄这么反感,便想了个主意。
“你现在身体怎么样?能走吗?我有传送卷轴,要不咱们跑路吧。”
天下那么多地方,冰烬偏偏挑昆仑,沈棠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他或许因为什么缘故,无法离开这里。
傅漆玄眸色暗沉,“我……走不了。”
他很可爱
不用傅漆玄解释,沈棠很快就知道傅漆玄为什么走不了了。
他只是稍微动用了一下魔力,身边那些隐匿在空中的锁链和符咒便尽数现形。
乌黑的锁链将他的肉身牢牢束缚,符咒牵引着神力将他镇压。
有些锁链正好就压在傅漆玄的伤口上,沈棠眼底泛起怒意。
“这……这是你爹锁的?!他怎么能……”
沈棠呼出一口气去,能,他爹太能了。
冰烬这种行径,和沈棠刚来到十年后时的傅漆玄如出一辙,都是用强制镇压的手段在挽留。
这种重压之下的无可奈何,也许也只有沈棠这个当事人能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