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两只手都抬了起来,在心砚的脸上摸索着。
从上到下,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还顺手捏了两下耳朵。
她越摸,心砚心里越没有底。
怎么回事儿……她这个手法怎么跟盲人相面似的……心砚只觉得自己在被一只人形绿豆蝇毫无感情的摸骨……
这画面,太诡异了。
沈棠摸完了,若有所思的放下了手。
轻飘的说了句,“你走吧。”
心砚:……
就这样?就结束了?
摸了之后非但没有对他提起一点兴趣,看起来好像更没有兴趣了似的。
心砚试探着开口,“你就这样让我走了?没什么感觉吗?”
沈棠倦了,语气不善,“怎么,需要我给你的脸写一篇策论吗?赶紧滚。”
就这么走了,心砚还是不甘心,“要不再摸点别的?”
沈棠懒得应付,情丝缠卷了人,直接把心砚甩出了大门去。
心砚又摔在了门口,被傅漆玄补了一脚,顺着台阶一路滚到了十一层。
沈棠若有所思的坐在榻上,鼻子嗅到了傅漆玄的气息,耳朵闯进他不悦的声线。
“人都走了,还在回味?”
傅漆玄,你过来
这句话傅漆玄倒是没有说错,沈棠确实是在回味,但此时她的心却一点也不虚。
“帮我打水,我要洗手。”
沈棠错开了话题,傅漆玄欲言又止,就算沈棠不这么说,他也会这么做的。
手一定要洗,还要洗得干干净净的,把那个死魅妖的媚俗的妖气给洗得一丝也不剩。
老祖宗最开始建立归元离火塔初衷,并不是把这里造成一个坚不可摧的囚笼。
以妖镇火,妖若是不能好好的生存下去,那还怎么镇火?
所以塔内从九层往上,环境建造的是一层比一层好,堪比世外桃源,尤其是在陆纹这个过日子人的带领下,可以说是要什么有什么。
傅漆玄传了个信,陆纹就带着皂角和熏香上来了。
“魔尊大人,这里是梅花淡香,桃花甜香,海棠冷香,您请用。”
傅漆玄的手指停在了海棠冷香上,落下前还是问了沈棠一句。
“你喜欢哪个?”
“随你。”
沈棠对这方面不那么讲究,只要不是魅妖身上那种脂粉浓香就好。
傅漆玄选好了,见陆纹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有事?”
陆纹察言观色,收回眼神,“没什么只是想感谢魔尊大人出手封印野火,不然就凭我们几个,恐怕难以善了。”
傅漆玄不吃他这一套,甚至连话都没说,只用冷冽的眼神遣退了陆纹。
陆纹瞧着这两人气场不对,草草收了托盘下去了。
从顶层出来,刚下到自己的十二层,就被三个妖王给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