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现在动手?】
【有些乱,再等等……】
另一个包间:
【此处怎会有魔雾?】
【没想到会在这里再遇见我那有趣的徒孙。】
【她也是来拿宝贝的?】
【放心,她抢不到的。】
三楼包厢,范明唯一的眼睛圆睁着大吼一声。
“起阵!拿下通缉犯沈棠!”
范明拔剑,他今日有备而来,八师弟说的没有错,天罡蕴灵玉真的把沈棠给引过来了。
魔尊已经死了,沈棠再没有什么倚仗,他元婴期对金丹,就跟杀鸡一样简单。
而且他还准备了杀伤性极强的困灵阵,沈棠今日必死无疑。
范明胸有成竹,冲着黑雾里高声。
“沈棠!你还说你没有修炼魔功!乌烟瘴气,你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师尊若是见到你如此,泉下如何瞑目?!”
“范明。”
恍然间,沈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弥漫的雾色中,她的红唇若隐若现,呼出一口墨色雾气,似鬼魅,刺骨寒。
“你也有脸提师尊?”
脸?他当然有,这么长时间,无数个夜晚,范明就是靠不断的麻痹自己才熬过来的。
“沈棠,是你一意孤行非要与魔族苟且,师尊偏袒你,纵容你,八师弟不得已才痛下杀手的!”
范明举剑劈去,却劈了个空。
沈棠根本不在那里。
“呵,好一个不得已,你自己骗自己有意思吗?你是不是想说你也是不得已?到底是谁在助纣为虐?”
沈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范明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卷入了一场墨色的龙卷风中。
沈棠到底在哪?那些人在干什么怎么还不起阵?
范明再次发出起阵的讯号,却石沉大海般,没有任何回应。
“范明,不会有人帮你起阵了。”
沈棠的身影再次于黑雾中显现,傅漆玄为她织的雾障里,只有沈棠能清晰视物,任意穿行。
而外面那些布阵的人,一露出苗头,便被灵鹫给敲晕拖走了,纪清洲想要引君入瓮,沈棠自然也可以瓮中捉鳖。
沈棠早就预感纪清洲会冒尖,又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就单刀赴会?
他们都早已不是刚入门时,那种单纯的少年少女了。
那九个单薄参差的身影,在无极宗宗祠前同师尊一起虔诚礼拜的日子,早已一去不复返。
时光如刀刮去了他们身上的稚气,也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千刀万剐,面目全非。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
“来人!起阵!”
范明不信邪,困灵阵的威力他见识过,为了今日拿下沈棠首级,他演练了千百遍,怎么可能就……
“不用喊了,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
范明在周围再也感应不到活人的气息,这是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