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沈棠打了个哈欠,翻身上床,“这里床小,你去空间睡吧。”
不像刚才双修时的姿势,这床两个人平躺肯定是小的,但傅漆玄才不去空间里。
黝黑的眼睛漫上雾气,撒娇手到擒来,“那鸟睡觉打呼噜,太吵了。”
“啊?”
这个沈棠还真不知道,灵鹫缺点+1。
“但是……”
沈棠有点犹豫了,刚才双修,她是有疼痛鞭策才没有心旌摇曳,可现在,那就说不准了,这还能睡吗?
除非是……
沈棠眼睛眨巴着望着傅漆玄,长长的睫毛翘着像小刷子。
傅漆玄看出她的心思,秒懂了她的意思。
回身变成了雪白的狮子猫,跳上了她的膝头。
嘿嘿……
沈棠得逞的笑笑,捏捏他的后颈,果然这样就自然多了。
沈棠抱着毛茸茸躺下,钻进一个被窝,“晚安~”
傅猫小脑袋枕在沈棠肩膀,轻哼回应了她。
“喵~”
灵鹫在空间里支楞着耳朵听了半天,焦灼的挠了挠头。
咋回事儿,怎么感觉听不懂他俩在说啥
还有,谁打呼噜?!
哼,算了,但沈棠好想没发现他捅娄子的事情,今晚可以安心睡了。
灵鹫躺在天灵树的树杈上,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小鼾。
但有些人注定要失眠。
魏池从枕头下拿出那对琥珀铜草花镯子,镯子的位置被动过,虽然很细致的按照原样放回去了,但琥珀的光滑的面上却留下了细小的指纹。
刹那间,魏池连呼吸也忘记。
难道她……
已经知道了?
他是不是喜欢她?
七宝阁的拍卖会,独具一格,举行的那叫一个早。
沈棠一向是守时的,但昨晚抱着傅猫睡得太香了,难得的起晚了。
“你这鸟起的这么早,怎么不叫我一声?”
沈棠坐在铜镜前,一边吃糕点一边训灵鹫。
灵鹫默默接了傅漆玄递过来的梳子,又拿了个银制的簪花递回去,妥妥的一脸丫鬟相。
“俺哪儿敢啊?”
大清早的他敢随便出来惹傅漆玄不高兴吗?
沈棠不高兴,也就是说他几句,傅漆玄若是不爽还不拔光他的毛?
傅漆玄站在沈棠身后,从容地把银制簪花在她发间插稳,指尖勾起发丝将她垂着的发打理的柔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