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说着瞟了一眼沈棠,眼神里竟有种对她的惋惜。
沈棠大惊,我的老天爷,你在惋惜什么?
沈棠有种被鸟看扁的感觉,她临空给灵鹫写了一个“约”字。
“请睁开您的鹰眼,这才是约。”
灵鹫随意的一瞟,满不在意,“欸,都差不多嘛。”
差不多,差多了好吗……
“好了,别纠结这个了,来来来,快过来坐。”
灵鹫拉着沈棠去望江亭里坐着,亭子中间有一张方形的桌子,四面各有一个椭圆形的石墩,只有一个石墩上,放了垫子。
这个垫子看起来普通,就是那种客栈里常见的坐垫,但放在残败的望江亭里,却显得格外精致。
“你先在这儿坐着,看看风景,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灵鹫是伙头兵,这垒灶为炊,最少不了的就是他。
“这也有风景……”
沈棠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但环顾四周,极尽萧条,除了一条于夜色中奔涌的漓江之外,真是再无什么风景可瞧。
而且因为这里淹死过很多人,是个死地,天色将暗时,连风都是阴的。
也幸好沈棠是个修士,这要是换成凡人恐怕在这里一刻也不敢停留。
沈棠微微叹气,真不知道这一人一魔一鸟到底在搞什么。
但看他们几个难得这么和谐,沈棠也没说什么,拄着下巴安静的等着他们,远看着灵鹫控火的技术好像比之前强了不少。
不一会儿,他们忙完了,端着两个大白瓷的碗,走进了望江亭。
这也太粗了
魏池先傅漆玄半步走进了望江亭,就是抢先的这半步叫傅漆玄很是不爽。
十分不爽,非常不爽。
走在前面很自然的就会分走了沈棠的注意力,沈棠正想要问魏池端的什么的时候,傅漆玄手里的碗早他一瞬落在了石桌上。
瓷碗和桌面碰撞,发出了细微一声短急的轻响。
沈棠眸光扫过去时,傅漆玄已经把两只手半缩到了身后。
就这么一个动作,成功的让沈棠的视线越过了魏池。
“你手怎么了?”
傅漆玄摇头的弧度很小,垂着眸,长长的睫毛簌簌轻颤,“没什么,就是有点烫。”
“我看看?”
沈棠一句话,傅漆玄身子就堂而皇之的越到了魏池身前去,把泛红的手指尖搭在了沈棠的掌心。
傅漆玄的身形把魏池遮挡的严严实实,连同他无语的神色也一同遮掩。
烫?烫什么?
他一个土疙瘩做的直接下油锅都没事吧,他知道什么叫烫吗?
灵鹫在最后面,眼神游弋着,看热闹不嫌事情大,手在身上摸了,恨自己没带点瓜子来。
傅漆玄现在战斗力惊人,嘎嘎乱杀,可比以前有意思多了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