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女忽然笑了笑,笑得倾国倾城。
“还真是!没想到还有机会见的好姐妹的后人,那按理说你应该叫我一声祖祖祖祖祖祖祖姨奶呢。”
“瞧你这样子竟是觉醒来血脉,灵犀若是还在,指不定多高兴呢。”
沈棠大惊,灵鹫他祖祖祖祖祖祖祖奶奶的交际圈竟然这么广的么……
灵鹫转头看向沈棠时,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情,翻了个白眼。
“恁那么震惊干啥,俺族谱上有写的。”
沈棠:……
大意了,谁知道你家族谱信息量这么大?
回去说什么也得好好恶补一下。
“这是俺灵主,沈棠。”
灵鹫不忘把沈棠正式介绍给情女,那远在天边的神祇似乎因为这么一句话,和她拉进了些距离。
情女呢喃一句,看向她手腕,“这不是我的情丝缠吗?”
情女伸手虚点了一下,情丝缠仿佛活过来似的,舒展着自己的身体漂浮起来。
“当初叫灵犀替我送给有缘人的,今日在这见到你,当真是我们的缘分。”
情丝缠是沈棠从傅姬那抢来的,这个灵鹫给傅姬拿着玩的,谁也没想到这居然是他祖辈传下来的。
灵鹫尴尬一笑,小声跟沈棠嘟囔。
“给都给你了,别泄密。”
沈棠也不是傻的,在这么关键的场合去揭灵鹫的老底,对她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只是谦声道,“说来惭愧,神女的情丝缠在我手中,尚未发挥出神器的水准。”
情女也不在意,“神器有灵,只不过是你还没有唤醒它,这事情也是急不得,只是时间问题。”
情女探手放出一道红色灵光,在灵力勾缠在沈棠的手腕上的瞬间,情女脸色骤变。
和煦如晴空的神色,瞬息万变,乌云密布,酝酿着一场疾风骤雨。
情女的声音也不复柔和,变得十分凌厉尖锐。
“你!你居然——”
亲手堕了她肚子里的魔种
几乎是同一时间,黑色雾气蔓延而起,割断了她手腕如红丝的灵力,在沈棠面前支起了氤氲的屏障。
情女是上神,即便这个神迹里只是她留下的分身,也不是飞升以下能够撼动的,但有人能隔断她的试探,也不容小觑。
她轻飘飘地抽身,浮在空中,眼神凝着眼前挡在沈棠身前的男人。
“想必她肚子里怀的就是你的魔种了。”
了无仙君之前在沈棠身上留下的屏障只能阻隔飞升以下的不窥破,在真神情女面前,沈棠的情况便是一览无余。
“那又如何。”
傅漆玄立在沈棠身前,尽管情女没有做出任何攻击,但真神的威压,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如何?”情女冷冷地嗤笑一声。
“自古以来,人魔结合就被天地不容,她本可以在修真界修行自在逍遥,你也本可以在魔界制霸一方,为何偏要冒这天下之大不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