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
勾连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钻进去,攫着她,他的身体不是血肉,散发着补天泥特有的清凉,却勾着火,散发着灼烧一切的燥。
沈棠深吸一口气,抬手掐灭了“燥”字旁边的火。
“你自己穿。”
沈棠不敢再低头看,可那腰间的红纱像是长了钩子,使劲的勾引她。
“可我不会。”
傅漆玄开口这么说的时候,沈棠是有点恼的,再怎么也不能刚睁开眼睛就……可当她对上傅漆玄的眼神时,那股子恼意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傅漆玄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水汪汪的,像一只委屈的小猫。
仿佛在无声的控诉,他不是在耍赖,他是真的不会。
说不定是灵魂和容器还没契合?
沈棠自我安慰了一句,拿起衣服来帮他穿,她把衣服抖开,正要让他把头低一些,却发现,那一片岌岌可危的红纱,随着傅漆玄的动作,悄然滑落……
我是你夫君
走你!
沈棠凭借手速取胜了一次,在红纱落地前,把衣衫罩在了傅漆玄身上。
还都没等她舒一口气,门外就响起了灵鹫和长风的声音。
“沈棠?傅漆玄醒了没有?”
“尊上怎么样了?”
沈棠随手把衣襟抿上,朝着门外说了句。
“进来吧,他醒了。”
这句话就像是战场开战前的行军号角,角声起,万马奔腾。
两人冲的太猛了,力道大的直接卸掉了一扇门板。
人都来齐了,但灵鹫长风排在最前面。
“尊上!”
长风的声音颤抖着,若不是他没有眼泪,定早已湿了眼眶。
但傅漆玄连看都没有看长风一眼,就好像没听到他说话一样,指着自己很敷衍系上的衣服,拉沈棠的袖子。
“没穿好。”
啪啦……
有些飘子轻轻地碎了。
尊上平日高冷孤傲长风是知道的,但现在尊上这个已经不是冷傲了,是眼里根本没有他这个人啊。
“不是……”
长风还想说什么,被灵鹫强硬的挤开。
灵鹫看到傅漆玄第一眼,他的侧脸就和他印象中的傅姬重合了,一定是老天爷听到了他的祈祷,把傅姬给他送回来了。
也不枉费他昨天晚上的努力。
“傅姬,是你吗?”
灵鹫屏住了呼吸,等着那个他期盼已久的答案。
沈棠系衣带的动作也顿住了,会吗?他连衣服都不会穿,难道是因为休眠醒来后,变了人?
须臾,傅漆玄不耐的声音在沈棠发顶响起。
“我们家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人?”
所有人:……
整个断天岭,都安静了。
沈棠抿了下嘴唇,抬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