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演的也太真了吧,你要不知道的,真以为你肚子疼的受不了了。”
沈棠揶揄,“也不是一点都不疼的。”
她小腹最近时不时就会刺痛,只是没有那么要命罢了,而且她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
“走吧,我们去找人。”
灵鹫跟在沈棠的身后,走着走着却感觉不对劲儿起来。
“你是不是真的记错路了,这条路应该不是去暖阁的吧。”
虽然灵鹫也是第一次来,也不是很确定,但好几个路口都跟程涛说的长得不一样。
“没记错,这就不是去暖阁的路。”
沈棠一面走,一边试图用无极宗的寻踪觅迹找江逸和魏池,只是这个术法,往往在人醒着的时候比较好用。
嗯?
灵鹫迷茫了,“不是说人就在暖阁吗?咱们为什么不去?在这瞎转要是被发现了咋办。”
沈棠转过身,朝着灵鹫招手让他俯身过来,当听到沈棠说了什么时候,灵鹫头顶惊的乍起一根毛来。
“你说啥!!!当真吗?”
他没有老婆
沈棠倒抽了一口冷气,让灵鹫小点声。
“我有必要在这种时候专门跟你开个玩笑吗?”
虽然沈棠表情很严肃,但灵鹫那核桃大小的脑还是没有转过弯来。
“可程涛不就是你七师兄吗?就算别人能假扮他,但小苍还能认不出你们无极宗的人来?”
灵鹫甚至觉得,是不是沈棠现在精神高度紧张,搞的有些草木皆兵了。
“他的壳子确实是程涛,但他的芯子不对。”
沈棠指了指自己的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程涛应该是被夺舍了。”
“这……你什么时候猜的?”
灵鹫觉得这一路上沈棠和程涛的相处的都和流水一样自然,没有一点奇怪的地方啊。
沈棠凝神,声音压低,“是从你说他为什么没有御剑来报信开始。”
“程涛不是说,那只是因为他的伤没有好吗,所以才……”
沈棠顺势接过他的话,“所以才古怪。”
断天岭的妖王羽猴,天阶大妖,他想要找无极宗人寻仇,抓了毫无还手之力的江逸和魏池,但偏偏放过了修为最低还同样负伤的程涛。
抓程涛,还不是像呼吸一样简单?
妖王为什么要放过程涛?
沈棠那时起了疑心,就立刻试探。
她忽然说要吃面,让程涛给她做。
她并不是要难为程涛,是因为程涛本身就是冀州人,做了一手好面,无极宗经常有人求他去食堂上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