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说那雷劫乃人皇为恶有悖天道,战神也不过是授命引雷而降,给人皇一个警示罢了,这不就成了。”
婪闇嘴巴张的老大,几乎能塞入一个馒头。
“干嘛这样?要这么吃惊吗?”
“你,你撒谎?你和陛下居然骗,骗人?”
“是啊,我们是撒谎,是骗人,这都是谁害的?还不是你!”
那自称司命星君的男人气呼呼的把卷轴往婪闇怀里一塞:
“好好的做个战神不好吗?乱跑什么,乱勾搭什么!”
他说着往门这边看了一眼,吓得阿蛮迅速把那门缝闭上了。
只能听见那男人无奈的声音:
“唉,这就是命数,逃不掉啊!罢了,你准备一下,明日这个时候,我来接你,随我回天界领命屠魔。”
“等等,我若和你去了,她怎么办?”
“她就在这里等你呗!”
“不行,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不周山魔物历来难缠又难消,我若一去耗时一两个月,那她岂不是要等我十年,甚至……”
余下的话,不必说,门内的阿蛮就已经明白。
这一去,少说就是相隔三十年,弄不好,等他凯旋归来,她已经成了孤魂野鬼……
“你要想保她,就不能让人察觉你堂堂战神有异!”
“那她……”
“要么就让她在这里等你,这是她成为凡人的本命,要么……我带她去天界,送她回到禁地中……”
“这不行,那弱水会要了她的命!”
“可是她在那里却能等你,哪怕是百日都不成问题!”
“九霄云台,你可以送她去九霄云台!”
“别傻了,除了禁地,天界各处都已加巡,她根本无处可去!”
面临死劫!
避风灯在院落的一角照亮着不远处的婪闇。
他正小心翼翼地在院内布下一道新的结界。
阿蛮坐在台阶上,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回身走来时,才将身边一早备好的帕子递了过去。
“累了吧?擦擦。”
“我不累。”他柔声说着抓住了阿蛮的手,继而挨着她坐下了。
“明天我会送你回九霄云台。然后等我处理完战事,我就回九霄云台接上你再回到这里。”
阿蛮闻言转头看向他的双眼:
“你布下结界,就是为了保持这里不被后来人发现和毁去?”
“当然,这可是我们的家。”
“傻瓜。”阿蛮把头靠在婪闇的肩头上:“我的家一直都是伱啊。”
跟了对的人,才有家的意义,那些与孤寂的相别,都是因为有了他。
婪闇抓握着阿蛮的手指用力地捏了捏:“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安全的回来。”
阿蛮点点头,静静地抬头仰望着天上的月,望着望着还是忍不住问了那句话:
“我,到底犯了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