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阿蛮昂起她的脑袋:“放心吧,我会适应双腿,更会跳出好看的舞,说来不怕你笑,我喜欢跳舞!”
阿蛮说着坐在藤椅上举手扭腰,还真的是有模有样。
男人见状这才把手里另一个瓷瓶递了过去:
“这是止痛药,若避无可避就吃上一粒,平时就别吃,带着就好,以备不时之需,还有……”
他深吸一口气道:“再说一次,我是战神,我是要上战场的,那就有可能会……战死,所以……”
阿蛮抬手捂住了他的唇:“我不管,也不听,你就记得,我最怕孤独了,你得活着回来陪我!”
赤铃与飘纱
活着回来陪我。
多么简单朴实的要求。
他望着她,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那这个你得带上!”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红色的铃铛。
“你也知道,你是凡人,身上并无仙气,但这个铃铛有。
伱将它带在身上,无论发生事,都万万不能取下!
记住了,永不摘下,就没人能察觉你是凡人,而我也一定如你所愿,不管有多难,都会活着回来陪你。”
“我知道了。”阿蛮接过铃铛,郑重的将她拴在了自己的腰间。
她扶着桌案起身,晃动了腰身,立时铃铛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响声。
“真好听。这是你给我的信物吗?”
阿蛮的问话让他愣住了,他看着她如星星般闪亮的双眼,终究是点头道:
“没错,是信物,是我婪闇送给小鱼儿,约定要活着回来永远陪伴她的信物。”
“诶,你不是烛龙吗?怎么又叫婪闇?”
“烛龙乃我的原身之名,婪闇才是我的本名。”他看着她,眼里满是郑重。
而阿蛮眨巴眨巴眼,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令牌:
“那你以后也不许叫我小鱼儿,我也有名字,我叫小舞,舞蹈的舞。”
他笑着点点头:“好,小舞。”
翌日,婪闇要出发去战斗。
在他即将离开九霄云台时,阿蛮叫着等等。
而后当着他的面,从身上那条绿色的披帛上剪下了一缕,缠缚在了他的手腕上。
“这是我送你的信物。”
阿蛮笑着,漂亮的五官在阳光的灿烂下,美艳不可方物。
他看着她,将她骤然抱入怀中,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等我回来。”
婪闇走了。
离开九霄云台,领着他的使命去了战场。
而阿蛮则独自在九霄云台生活,并等着他归来。
或许是孤寂回来的太快,又或者是满心都是期待。
阿蛮开始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