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你了,有我的魔焰在你的魔丹内焚烧不熄,你的修为会精进的更快,道行也会更为精纯。”
“谢尊上!”
“行了,别喊我尊上了,叫我阿蛮。我还不想别人知道我的底细。”
阿蛮说罢一摆手:“快去看看你的霜狼,还能不能救。”
“我能救啊,师父。”沉默的白树举起了小手,而后被苗民放下地,自顾自的跑向霜狼。
桓魇当下以联通双宠的精神力做了交代,两个家伙登时不再有敌对的姿态。
“诶,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把熔岩蛙带出来的?”
阿蛮是真好奇。
桓魇默默地把手里那把有烈焰纹路的刀举了起来:
“这刀内境里有熔岩,平时它都在里面。”
“哦,原来是这样。”阿蛮眼瞥向另外一把刀:“那这把刀的刀内境里是有冰原?”
“是,不然霜狼的寒气也无法持久。”
阿蛮得到了答案,满足的点点头,就冲桓魇和苗民摆手:
“行了,别杵在这里了,你们让开,别吓得那些魔物不敢过来,我还要练手呢!”
阿蛮这话一撂下,桓魇登时回过味来:
敢情,我是她特意钓来的?
此时,苗民已展翅而飞,藏匿于空中,难以察觉。
桓魇愣了愣果断地冲着白树跑了过去。
很快,霜狼和熔岩蛙都被收回了刀内境中。
而后,桓魇非常自觉的收好双刀,把白树抱起来学着苗民的模样退得远远的。
“别怕,你的霜狼不会死的。”
白树好心的安慰桓魇,殊不知此刻的桓魇内心已经不在乎霜狼会不会死了。
他更关心自己的命。
而站在原地的阿蛮伸手拍了拍荷包:
“行啊,深藏不露,你到底什么来路啊?”
因为一个女人
阿蛮想找蛟聊一聊。
桓魇的反应明明白白的在告诉她,她顺手救的这条蛟很不一般。
以桓魇的能力,阿蛮是杀得掉的,就是要费一些周折。
只不过按照白树的描述来看,这条蛟龙可以算是一招制敌,这就有点……
“咔哒!”
一声脆响,竟是阿蛮手上的崩山镯碎裂落地。
阿蛮蹲身捡起碎裂的崩山镯,看着上面密布的裂痕,这才意识到:
刚才挡住三十六道芒星刺时,崩山镯已经算是发挥了最后的力量。
嘶……
阿蛮背后一凉。
她捏着那断掉的崩山镯想到了刚才自己准备靠崩山镯的光盾来抵抗霜狼的一击……
如果,如果不是这条蛟出手,崩山镯的光盾可能在出现的刹那就碎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