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办?”
“死不了。”
九方潇边说边将另一条鱼递给他。
“你不吃?”
“辟谷。”
白麟玉心里极不是滋味,偏偏此事又棘手得很。
“不糊,特别香。”
他抓着树枝,把手里的烤鱼送到九方潇嘴边,语气难得温柔。
九方潇轻哼道:“你多吃点,养足力气,才好救我们脱困。”
白麟玉顺势接话:“你我二人日后同吃同住,形影不离,由我护你周全,可好?”
“想得倒挺美。”
九方潇未再多话,压下笑意,握住白麟玉抓树枝的那只手,狠狠咬了一大口鱼肉。
白麟玉见他笑了,心里也高兴起来,看着九方潇将剩下那条鱼吃完后,才切入正题,道:
“你怎么不问我符篆在何处?”
“你若真想给,也不必等我来问。”
九方潇昨夜其实在他身上找了,可确未有所发现,便猜测白麟玉那句“遗言”是在诓他。
白麟玉又问:“有符纸么?我将符篆的纹路画给你。”
九方潇从袖口摸出两张空白黄符递给他,白麟玉一本正经,竟真的捻出灵力画起符来。
两张符篆画完。
九方潇迎着日光观察半晌——脑中灵光乍现!
他突然靠近,攥起白麟玉的衣襟,冷声质问:“又哄我是吧?”
白麟玉早有预料,镇定自若:“虽不知是何缘由,但浆海岩壁上的刻纹,的确是我给你画的这些。”
九方潇半信半疑,欺身向前,伸手扒开白麟玉的前襟,仔细对比起来——
昨日光线晦暗,但他没有记错,符纸所画,真就是白麟玉胸前的麟族血印,只不过略微有些出入罢了。
白麟玉胸前的图案分为内外两圈:
外圈纹路是细密堆叠的图腾,正过来看即对应“飞梭”,逆过来看即是‘逆流’。
符纸上缺的是内圈小字。
九方潇拧起眉心,指尖描着纹路:“这图案是什么意思?”他趴在他胸前看了片刻,却是没看出门道来。
白麟玉深吸口气,肌肉颤了颤:
“外圈是麟族世代传承的图腾,从不轻易示人。内圈是我族文字,写着我的名讳和生辰。”
九方潇道:“幻阵符篆是师尊收集,本就汇聚道门各家所长,‘时痕’符篆若真与麟族图腾相似,倒也说得通。只是,你知晓麟族与道门之间有什么渊源吗?”
“嗯……这个我不太清楚。”
“不清楚?”
九方潇抬眸看他,正撞上白麟玉眼底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