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长大了,”符井桐说,“再继续在我屋子里睡觉不合适。”
照水不太理解:“为什么?又没有别的人会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符井桐叹道,也不知道这话是对谁说,“听话。”
照水没话说了,他呆呆地盯着符井桐把房门关上,在门口站了许久。
符井桐没有开门,照水只能转过身,缓缓走了回去。
他不知道,在他身后,符井桐房间的灯亮了一整夜。
27
最近符井桐的状态不对,连掌门师兄都发现了。
“最近怎么了?”掌门师兄问符井桐,“师侄和你吵架了?”
能让符井桐烦恼的事情,除了这个,掌门师兄就想不出其他了,虽然照水会和符井桐吵架完全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符井桐摇了摇头:“不是,是我的问题。”
“你的问题?”掌门师兄奇道,“你做什么了?”
符井桐又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他:“师兄和师侄最近的关系怎么样?”
提到他那个小弟子,掌门师兄就气不打一处来:“还能怎样?那臭小子这两天又跑出去,说要自己仗剑走天涯,我看他迟早得把我给气死。”
然而符井桐幽幽叹了一口气:“真好啊。”
掌门师兄:“?你在挑衅我?”
“不,”符井桐真挚地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师兄能和徒弟吵架,真的很好。”
“……给我添堵的还有你一个,滚滚滚!”
28
那个晚上之后,照水与符井桐的关系降至了冰点。
照水不知道师尊究竟是怎么了,他想找个机会和符井桐谈谈,然而符井桐总是避着他,配给他的任务倒是一个比一个复杂,虽说并不危险,但相比起以前十天半个月就能回来一次的任务,照水就算快马加鞭也得几个月才能回门派一次了。
照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师尊好冷淡,这种冷淡不是摆在明面上,而是在他和符井桐的相处中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来,让照水喘不过气。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某次照水做完任务回来,不过歇息了几天,师尊的新任务就又来了。
以往符井桐给照水安排新任务的时候,都会亲自过来看看他,给他送些装备,再叮嘱一番这次任务需要注意的问题,亲自把他送到门派外面。
而那天之后,符井桐就不再这么做了。
照水能看见的只有在他回来之后出现在桌上的字条,照水每一张都会收起来。
就像前几次一样,照水拾起字条,正准备收拾收拾下山去,却突然觉得十分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