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以领证为目的的相亲都是耍流氓。”
傅肖:“……”
“领不领?”江斐下最后通牒。
傅肖:“领。”
红本本定下关系,江斐直接就将人带回了家。
头一抬,江斐高傲问道:“对了,忘了问你是上面还是下面?我都可以。”
高大的男子局促的站在屋子里,傍晚的光线给环境增加了暧昧的氛围。
傅肖问:“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快?”江斐皱眉,“我可不喜欢听到这个词。”
傅肖:“……”
作者有话说:
是夜,刘辞言从噩梦中惊醒,满心惊恐:“我吞了熊心豹子胆了?怎么敢对我义父下手。”
这条路估计就还有1-2章,毕竟里面的身体是捏的,不是尊者的。
暗夜黎明
马儿要升阶了。
骨马的焰火中燃烧出洁白的焰火,附着在骨骼上的幽蓝被慢慢灼烧干净,最终生出从骨中真正长出的火焰。
人总是容易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想到过去,马也是。
灵骅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过去,作为唯一一只残存了灵智的堕化诡物,祂再也猜不准堕化后尊者的想法。
尊者吞噬了灵源,再强大的基因也拉不住堕化的进展,祂那时候开始不再爱说话,赤枢镇灵钉在身上锁了一轮又一轮,最后都被灵源消耗了。
太痛了,灵骅劝对方放弃。
[我再等等。]尊者一如既往地只愿意回复这句。
等什么呢?
灵骅不明白。
灵骅问:[尊者,真的有人能如你那样得造化青睐吗?]
祂们试了那么多生物,可造化不搭理,它最喜欢的,就是尊者这个漂亮的人类。
[应该有的。]
[祂选我,大概也是为了改变。]
尊者的回复,并没带肯定。
祂估摸着自己彻底堕化的时间,不是很确定道:[应该没有多少年了。]
因为祂真的抗不了多少年了。
再后来,灵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世间朝代衍变,尊者和祂们都成为了传说中的一笔,有一日,尊者突然主动与祂说了话。
那是尊者最后愿意搭理祂的一次。
[灵骅,我要睡了。]
祂终于扛不住了。
自我封印似的睡眠能继续推迟灵源的现世,只是灵骅再也没有一个能说话的人了。
骨中焰将全身燃烧出圣洁的光芒,灵骅看起来就像传说中散发神光的神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