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斐想永绝后患:“就不能直接把灵源碎了吗?”
[不行呀,尊者试过了,碎不了。]
“你说尊者不行?”江斐画风突变。
[不是,你这话怎么味儿不对?]飞在天上的灵骅差点跳起来。
灵骅不愧是10g冲浪的灵马,第一时间觉得江斐是在坑祂。
[我怀疑你在驴我?]
身上的重量一沉,傅魈显眼的蛇尾摇摆在骨马的一侧,江斐靠在了一个冰凉的怀抱里。
江斐微微后仰头,脸在笑,怨气却不少。
“尊者,碎了灵源能不能行啊?”
傅魈还没回答。
江斐又笑了声:“哦,不好意思,忘了灵骅说你不行。”
[江斐!老马待你不薄。]
灵骅觉得尊者的接替者坏透了。
傅魈摩挲着江斐的脖子:[行不行的,你不是看过吗?]
要不是看过感知过,怎么会吓跑到新陆洲去?
但打嘴炮江斐就没有输过,再说预测的未来会变,有些事,又不知道还能不能发生。
“做梦嘛。”江斐语气欠欠的,“梦里啥都有。”
“有本事呀,你就……”
就什么,江斐没说,反正他亲爱的尊者大人,差点捏碎了他的侧腰。
傅魈盘着尾巴坐在阿瑞克斯的头上,姿态雅致雍容,只飘荡的尾鳍表明了不耐的心情。
江斐左一句不行,右一句一般,最终的结果就是江斐再次获得了和灵骅单独相处的机会。
灵骅不想理江斐这比堕化还缺德的人了。
但江斐不肯放过祂。
“尊者是因吞噬灵源堕化的。”
江斐说,马鼻子里哼哧出一个轻音。
也不回答,也不说江斐怪了。
江斐最擅长举一反三:“也就是说,升到了s阶的尊者,并没有如其它那般堕化。”
[那可是我家尊者。]
灵骅忍不住接嘴,不无自豪。
江斐心中当然也佩服,但看问题要辩证的看,不带私欲,只求真实。
江斐说:“尊者与你们最大的区别,就是基因驳杂。”
这是现实,傅魈融入了太多的基因。
想到预测第一夜的事,江斐抠着手中的马骨头,问:“祂后来,又主动给自己融了很多吗?”
山主是没有给傅魈接过兔身的,傅魈体内的兔子基因,有可能来自于隙光。
但这个问题,灵骅并没有回答。
祂是匹话很多的马儿,但灵骅最不喜欢干的,就是在如今的境况下,说道太多曾经尊者的苦厄。
没反驳就是对了。
江斐有些心痛,基因融入对傅魈来说是一切痛苦的开始,是亲缘断绝的过往灾难,是该永远遗忘的过去,从那以后,祂不人不诡,游荡在人类之外。
很难想象,祂当时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再次将不属于人类的基因融入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