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颇为肯定芮自己,搞不好也喜欢我接下来的玩法。
于是我猛地伸手,动作粗鲁地扯掉了她脚上剩下的一只黑船袜。
随手将那团带着她体温的布料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扬起,对着面前那微微晃动的、丰腴且弹润的臀肉,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格子里回荡,甚至盖过了门外背景音般的吵闹声。
芮的身体剧烈一抖。我低声命令道“转过来,正对着我,爬过来,快点。”
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愣了一瞬,红唇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我的龟头。
她的动作因为空间的局促而略显笨拙。
我心里的那股暴虐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没等她调整好姿势,就一把攥住了她那头利落的短,用力往我身前一拽。
我的力气其实不大,但她整个人居然就这么被拽过来了。
“唔……”
此刻,芮被迫仰着头,看着我。
她的眼眶里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那种带着痛楚、迷茫却又透着极致渴望的眼神,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那原本清隽飒爽的侧脸,此刻在我的掌控下显得楚楚可怜。
“是不是怕叫出来,给人听见?”我凑近她的耳根问道。
芮委屈地紧抿着唇,眼角滑落一颗晶莹,轻轻点了一头。
“那好,我帮你。”我微笑着说。
出乎她意料地,我将手中那两团刚刚脱下的、还带着她足部温腻气息的黑色船袜,一左一右地攥成球,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蛮横地顶开了她的齿关,塞进了她那张呵气如兰的小嘴里!
“唔!唔唔……”
芮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圆了。
我能感觉到她舌尖本能地抵触。
而那种突如其来的塞入感,亦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我的动作和自己的船袜压了回去。
很快,这种抵触就被一种更深沉的顺从所取代。
她原本冷艳的五官因为这两团黑球的撑顶而变得有些走形,原本小巧的腮帮子被两团黑色船袜撑得高高隆起,像在口腔里开仓库的小仓鼠一般,两个圆润的鼓鼓囊囊的球,嘴角被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甚至有几丝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渗出,滴落在她冷白的锁骨上。
这种突如其来的耻辱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刺激到了她灵魂最深处的敏感点。
我感觉到她那双紧贴着我大腿的长腿开始剧烈地打颤,肌肉痉挛般地起伏。
那双原本美丽的大眼眸此刻彻底迷离,甚至带着一种沉沦其中的淫荡美感——她喜欢这样,她喜欢这种被我践踏、被我掌控到窒息的禁忌感。
我并不是什么玩弄此道的高手,动作里甚至带着几分生涩和慌乱,但这反而让这种行为透着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野蛮。
我看着她被塞入黑袜后的样子,那双清隽的眉眼间满是羞愤的泪水,身体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凌辱感而剧烈痉挛,这种掌握她呼吸与声音的权力,像毒药一样让我迅上了瘾。
那一刻的芮,美得惊心动魄。
她脸色潮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泪顺着脸颊砸在我的手背上,那是羞愤与生理快感高度杂糅的产物。
她被塞住的嗓子里出沉闷且支离破碎的“唔唔”声,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只能低鸣的小兽。
她“唔唔”地低鸣着,声音被棉布死死地压在喉咙深处,听起来沉闷而粘稠。
我能感觉到她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的体温,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烫着我的小腹。
我没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手掌粗暴地拉下她的短裤——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我用力一拽,便被扯到了膝弯。
她的下身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幽谷深处分泌出的黏液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微腥的甜腻,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浓郁。
我根本顾不上调整姿势。
在这一米高的木格里,我们只能以最原始的侧卧体位,身体紧密相贴。
我挺动腰肢,那根在口交时已然勃到极致的肉棒,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蛮力,深深地毫无怜香惜玉地,撞进了她那温热、柔软且湿滑的阴道穴口。
“唔!”
她被我粗暴的闯入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出被黑袜堵塞后,那种沉闷而撕心裂肺的“唔唔”声。
她的双眼瞪得溜圆,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身体像是触电一般,肌肉剧烈地痉挛着。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带着小穴里层层叠叠的肉褶子,紧紧地温柔地包裹住我的龟头。
嗷~我的灵魂深处也像过电了一般。一大股子快感直冲天灵感。我简直爽极了。
从上午见到芮那一秒开始,从我复上她小手的那一秒开始,我就在期待着这一刻——哦不,应该是说,从万荣飞云楼一别后,我的潜意识,就一直在等待,一直在呐喊。
我的性欲,蠢蠢欲动,压抑已久,像终于决了堤的洪水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