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胥珖连忙收进抽屉,暗自斥责蓬鸢的明目张胆。
坐着尾椎疼,闫胥珖又躺回去,想像蓬鸢一样赖床,但忽然想起蓬鸢不见了。
过年呢,她又不上值,还能去哪儿?
想到这里,闫胥珖再次坐起,给自己穿上衣物,看见干净的榻铺,很愧疚,不该让蓬鸢收拾……
“醒啦?”
刚下榻,门被悄然斜开一条缝,蓬鸢凑在那条缝看他,得知他穿好了衣物,才彻底推开门。
手里还举着锅铲。
“饿么?我做了午膳,洗漱完了快来吃。”
蓬鸢……不会做饭吧。
闫胥珖抱着小小狐疑,洗漱完后跟着她来到堂屋。
她只做了几小碟菜,看不出来是什么,闻着倒还行。
“这是什么?”
闫胥珖低头看着蓬鸢夹来的一块不明物。
蓬鸢兴致勃勃道:“乌鸡汤,你这个应该是块鸡肉吧。”
“噢,看着还挺好的,”闫胥珖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将不明物送入嘴,夸道,“汤很暖。”
没什么怪味,就是煮柴了,干巴巴的,以蓬鸢的身份,估摸着是一辈子都不必下厨房,让她屈尊降纡给他炖汤,是他的福分。
蓬鸢盯着他乖乖吃完,还喝了碗汤,絮絮说:“听说这个特别补。”
补?
闫胥珖皱了皱眉。
难道是他表现得特别不好么?
她为什么这样觉得?
“为什么忽然要补?”闫胥珖尽可能问得委婉。
“姐说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呃,”蓬鸢停顿了下,感觉自己这样说不大好,“反正对身子好。”
闫胥珖哦哦几声,他听懂了。
年过完,蓬鸢就二十了,正是她一生的好年纪,然而他二十五了,再怎么说也算不得年轻,何况还是更易年老的不全人。
她这是嫌他老。
焦虑催使人悄悄抚摸眼尾,胆战心惊地打量自己有没有生皱纹,有没有皮肤不再细腻紧致。
还好还好,暂且没有。
蓬鸢没想到一句话叫闫胥珖心里害怕了好大一阵。
姐说的她听进去了,她怕这话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她就不能像以前一样不收敛地对待闫胥珖了。
所以,她有必要照顾一下他。
桌上安静到古怪,闫胥珖清了清嗓,扯开话题,“您今年二十,王爷可要大办?”
整数岁嘛,一般都要请宴的,但其实每年荣亲王都给蓬鸢请宴。
“应该要吧,怎么了?”蓬鸢把脸埋在碗里,扒拉米饭。
“没什么,”闫胥珖别开眼。
她生辰,他自然要送她生辰礼,只是还没想好送什么,她什么都不缺,送什么都好像没用。
思绪被嘴里糊掉的肉沫打断,闫胥珖不动声色地吞咽。
在想好送蓬鸢什么之前,先想想怎么告诉她那些岁数的事不适用于他们俩吧。不然以后她天天喂他吃诡异的食物怎么办。
至于他自己,他已经暗自下决心保养好这张皮囊——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的营养液和雷,我看好像没有自动感谢了,明天更新时候再详细感谢这周的投送[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