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他换了件寝衣。
薄薄的,透透的,还有些紧,乳白衣裳勒出内凹的腰肢,他几乎是爬上榻来的。
牵蓬鸢的手,搭上腰侧。
“郡主,奴婢的腰比他的细,比他白,您多看看奴婢吧。”
温而淡的语调,却说着暧昧诱人的勾引话,蓬鸢摸了摸闫胥珖的额头。
不烧,没病,但人烧。
不仅看他,还摸。
闫胥珖凑过来讨她亲吻,她也大发善心满足他。
天气炎热,吻也湿热,不知不觉浸了满身汗,却还是舍不得分离唇齿。
直到外边儿来人传,王爷要见郡主。
不会是晚膳时候发现什么了吧。
闫胥珖哼唧着坐起,想躲。
蓬鸢先抚了抚他的脸,“别怕。”
如此坚定,安抚着他的惶恐,他分不清这是郡主的情话,还是郡主的庇护,但都令人心安。
静静躺着,与蓬鸢对视了会儿,闫胥珖便坐起来,挽好头发。
一切都像是从未发生,他们间的种种阴晦全被理平的褶皱遮盖。
蓬鸢去开了门——
作者有话说:明天下午六七点左右二更[可怜]
第42章露馅
以往每年每天,蓬鸢在外对待闫胥珖都是那样的态度,总不至于因为晚膳几句话几个动作就被荣亲王瞧见端倪。
她爹么……一个比闫胥珖还死板的人,又怎么会看出来。
蓬鸢心中毫无波澜,平静过了头,还很坦荡。
堂屋大门敞开,院外蝉鸣蛙叫尽传进来,热气也一并过来,蓬鸢热得脑门出汗。
她爹在堂里负手闲走,夜里喝得多,脾胃胀气,得多走走。
侧座,阎水紧张到发抖,眼神胡乱瞟,见蓬鸢如见希望。
荣亲王招手,“蓬鸢,你来坐。”
蓬鸢道好,她坐下,荣亲王又走了两步,便也坐下,身边伺候的府人端上茶盘。
“给她倒完茶你就下去,”荣亲王屏退这位府人。
一派神秘作风。
蓬鸢拖着椅子,离阎水近些,俯下身子到他耳边,轻声问:“怎么回事?”
阎水将抬起头,想要作答,荣亲王先喊了声蓬鸢,“离他这么近做什么?又想去逗人家是不是?”
“冤枉啊!”
虽摸了人家的腰,牵了人家的小手,但蓬鸢打死不认她逗人家,这算什么逗呢?像她堂姐那样让别人亲亲抱抱的才叫逗。
蓬鸢谴责起阎水,“你说了什么?”
阎水连连摇头,“郡主,不是这样的……”
蓬鸢如今的任性骄纵,都是荣亲王一手惯出来的,她什么性子,他自认极其了解。
她这十九年来就带回府过两个人,一个是贴身伺候她的闫胥珖,一个就是身边这柔软的小儿郎。
曾经年少不知事,也就不提了,如今还把人带回家,那可不就是看上了人家么?
问她,她肯定不认。
荣亲王便晚膳后问过阎水。
“蓬鸢可有对你许下什么话?”
阎水说:“不曾。”
“蓬鸢待你如何?”
他没有思考,就说:“郡主待我极好。”
“她可曾碰过你?”
好直白的询问。阎水从来不曾与女子亲密接触,乍听荣亲王不遮掩的问,登时害羞到脸红。
他不知道郡主摸他算不算王爷口中的碰过,于是迟顿着点了头。
“冤枉啊!”蓬鸢叫苦连天,揪着阎水袖子,“我何时碰过你?你说。”
从没见过郡主恼怒,阎水被吓得失魂,“昨儿……昨儿您摸我腰……”
蓬鸢一把捂住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