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蓬鸢扭过头,凑在闫胥珖颈下,深深嗅了好几口。
很淡很淡的草本清苦,闫胥珖身上一般不会有这种味道,像是抹了什么药?
蓬鸢倦倦睁眼,扒拉下闫胥珖的领口,朦胧模糊间,发现他脖颈下的痕迹基本消失不见。
抻过去,仔细嗅。
这处清苦味道最浓。
他擦药了?
“郡主,您喝了多少?”闫胥珖虚虚挡开蓬鸢,他实在了解她,知道她马上要下口咬人了,这么挡去,她只能咬他的手。
蓬鸢的齿尖蹭磨闫胥珖的手。
闫胥珖别开脸,手呈给任她啃咬。
虎口,蔓延唇腔的温热湿濡,感知到她口中尖尖的牙齿刺咬,他还清晰地辨别出,那是她嘴里何处的平齿,何处的尖齿。
蓬鸢一边厮磨着,一边含糊回答:“总之,没醉。”
咬的是手,反应却起在浑身上下,闫胥珖试图用规矩来恢复理智。
“王爷晓得了,要恼的。”
“那掌事不要告诉父王,好不好呀?”蓬鸢的手臂,穿过闫胥珖的后颈,掌心贴着他侧脸,逼他看过来。
鼻尖若有若无触碰,她手烫,鼻头却凉,冰得闫胥珖不自觉抖了几下。
好近,好近。
近到及其微弱地一动,就能吻到郡主的嘴唇。
闫胥珖认命闭眼,不敢乱动,喉间轻轻溢出一声,“好……”
蓬鸢高兴笑起来,吻他红润唇瓣,舌尖柔柔触进他唇缝,他立刻乖觉张开。
他太温驯,简直是为任性的她天生定做,她注视他享受,还要全力克制的样子。
她打定主意,非闫胥珖不娶。
她应该……抗她老爹的抽……
吮入时细细绵绵,不由自主交缠得猛烈冲动。
还好春雨突然,淅淅沥沥绕在所有人耳边,闫胥珖无法压抑的哼喘,也随入了春雨。
车夫听不见,长随听不见,路人听不见。
只有蓬鸢和他自己听见了。
第34章萎蔫的葡萄
春雨绵绵不绝,浇得凄凄切切,连带着屋子里也寒凉,于是燃起兽炭,屋内慢慢就温暖了。
蓬鸢洗浴完,回到内间,感受到的是被紧紧包裹的暖意,闫胥珖早早在被窝放了汤婆子,缩进被窝也不冷。
仰躺着,锦被搭在身前,背靠榻外的闫胥珖,任他给她擦湿发。
略偏头,那股子草本清苦又飘入鼻息间,这是蓬鸢在闫胥珖身上从未闻过的,所以对这味道印象很深。
“掌事,你敷药了么?”蓬鸢怀着好奇。
他是病了,还是身子不行了?
病……也不可能,要是病了,他不会让她靠近他,更不会让她亲,他介意病气染给她。
身子不行?
掌事年方二十三,年轻着吧!
唉……其实也不怎么年轻了,他与常人不一样的。
蓬鸢睁开眼,巴巴望着上方的闫胥珖,这角度本来只能瞧见他下颌,可他见她看过来,立马低下头,把正脸露给她。
手中擦头动作没停,他温声回道:“敷了些,您上回咬的太重,怕太久好不了,就去外边儿买了药材煮水敷。”
“太重了?”
蓬鸢不太相信,她亲眼见证他那会在耳房里呢……
其实是嫌弃留痕迹吧。
转念一想,他完全没胆量嫌弃她呀。
蓬鸢短短思考之后,选择相信闫胥珖,“嗯……那我下回轻一点。”
闫胥珖说不用。
说得快,两个字没有思索就说出口。
“您怎么开心就怎么来,奴婢敷药是想早些让伤口好起来,方便您下回使。”
头发干了,又梳了几遍,蓬鸢钻回被窝,看着闫胥珖收拾毛巾和梳子。
在夜里这段时间,是蓬鸢最喜欢的,她总爱偎在闫胥珖怀里,看看书也好,看他打理账务也好,怎样她都喜欢,最重要的还是有闫胥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