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开嘴唇眯着眼的闫胥珖,她笑了起来,也是以往一样真切的笑容, “好,明儿回来伺候我。”
听到答应,闫胥珖的睫毛盈盈抬起,露出湿漉漉的眼眸,紧紧抱着蓬鸢,向她索求亲吻。
他变得不太一样了,将从前温敛一套都收了起来。
蓬鸢感觉即将化在他渴求的亲吻中。
……
宫禁前入了趟宫,向皇帝禀诉嘉州案,皇帝欣慰又高兴,特赏蓬鸢,拉着她说了许久话,留她吃晚膳。
“草拟我看过了,没有差错,登记入册之后存在宗人府就好,”皇帝笑道。
趁皇帝不注意,燕阙将碗里不爱吃的挑给蓬鸢,蓬鸢愣了下,又趁皇帝不注意,夹给地上趴着的小京巴。
皇帝假装没看见,又见蓬鸢有些心不在焉,问:“怎么了,菜不合胃口么?”
“不是,”蓬鸢掖了掖桌布,虽被发现,但还是掩耳盗铃挡住小京巴,“今儿才回来,还没见过父王呢。”
皇帝笑道:“难为你惦记你爹,那趁早快回去吧,待会子宫门下钥了,燕阙去送蓬鸢。”
燕阙哎了声,拽着蓬鸢往外跑。
左右观察,四下无人,燕阙同蓬鸢说悄悄话:“你到时派人跟我娘说我在你们府里歇,就说我想你想得紧。”
“那你要去哪儿?”
“唉,上回那个小宦你记不记得?他家里出了事,现在在家待着呢,我心疼他,去看看他,”燕阙道,“小宦心怯,不敢和咱们谈心事,他早说他家里出事,我就帮他了。”
“噢,你去吧,”蓬鸢若有所思。
蓬鸢是最讨厌别扭性子,别扭过了头可让人心烦,这种人就得吃教训,吃了教训就乖了。
目光挪到榻上,悄悄摸了摸榻上人的脸颊。
他睡眠浅,一番折腾也没能让他熟睡,她摸了两下,他就醒了。
未彻底清醒,手已经过来牵蓬鸢,怕她走,牵得还很有力。
又揉了揉眼,发觉不是梦。
闫胥珖坐了起来,揽紧蓬鸢,长发扫在她颈边肩头,挠出细细的酥痒。
“你怎么这么黏人?”她有些得意。
以前都是别人说她黏他。
“嗯,”闫胥珖也不否认,静静趴在她肩膀,“郡主,您带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无波无澜的语气,不像质问。
不过没被逼急,他向来不会情绪外露,听起来平淡,其实心里急得冒火了吧。
蓬鸢想笑,她的掌事也太得意了,才讨好她没多久呢,就忘形了。
但她喜欢他这样的忘形。
“是伺候我来的,以后你做大,他做小,好不好?”蓬鸢褪了靴子坐上榻。
想躺下,但被抱着,动不了。
“不好……”闫胥珖怨怨着抗议。
思考了一下,他竟然是做大……
也还行吧。
做大得有做大的气度,先让他死野猫过来,再把他吓走,不就好了?还能让郡主觉得他大度体贴。
“也好。”他改了个主意。
然而蓬鸢已经趴他怀里睡着,没听见。
她定好了答案,他敢说好,她就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