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得练了十日的琴。琴技+1]
[这可真是……令人吃惊了,你的琴技竟是也会进步吗?你一时间不可思议看着。]
[你堆了一个雪人。]
那是一捧雪,落在孩子手心,最终抹成了一个雪人。
画面无比的安宁,清幽的琴声,伴随着一大一小两个雪人,错落放置在庭院里。
“哥哥,你喜欢吗?”
“不喜欢。”
“啊?你不喜欢,你还堆这么大吗?”孩子站到那个大的雪人面前,比划着高度说道。
一声轻笑。
“因为我不服气。”
“什么是不服气?哥哥。”
“不服气,就是你想做一件事情,可却有无数的困难阻止你,可千难万难你依旧想完成它。”
“你依旧不服气,不服这一切。”
“那我也不服气,我可以和哥哥一起不服气吗?”孩子攒起手指,只用力问,“我们可以一起同行吗?”
“如此线。”
“如……此线?”
画面化作青年的低头,看向指尖被抓住的红线,迟迟未出声,最后才轻轻道:“如此线,一并同行。‘”
[的确,你们在同行,同行的时间越长了,半日,十日,两年,于你过往至此而言。]
[可他呢?]
[同行终有结束,终究化作……永恒存在的几次相交。]
【此月消耗精力5点,当前精力0点。】
[你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游戏上一切都消逝了,都化作了那间幽室,翠鸟依旧瞅嘀,唯有那方福牌悠悠荡荡。
【此月:大吉大利。】
祝瑶抬头,望向这片游戏空间,这里又是会在哪里?如何嵌在了那方时空之中,观望着一切。
忽得游戏传来提醒声。
【每日提醒:请玩家不要忘记给竹竹浇水哦。】
他打开人物卡面,依旧是如常的四个按钮,可这一次竟是只有【浇水】了,其他都成了灰色。
画面更是不再流动,变幻,似乎停留在那片乡野屋舍很久。
并不能干涉什么。
祝瑶手指移到【浇水】,忽得再一次出现:
【请问玩家是否使用玉露进行浇灌?】
【是否】
祝瑶点下【是】,那么这一次游戏想让自己看什么?
他看向提醒【玉露浇灌成功X1(当前玉露剩0)】,随即卡面化作一张长卷,一张如水流般摊开的长画卷。
那同样是一个雪日。
有个中年男子正在用工具,于窗前的桌上雕刻着什么。
那读书的学生,在窗外左顾右盼,忽得出声:“夫子,你这核舟雕了这几年,还没完成一个吗?”
“难啊。”
“没多少时间,一不小心就雕坏了,只能重新雕了。”
温厚男声道。
那外头学生偷笑:“夫子,你为何不寻个专精此道的艺人替你雕一个?反反复复,总是失败,不觉得浪费时光吗?”
“哈哈,雕它不恰是自娱吗?何来的浪费?”
“可它会损坏。”
“也并无大用。”
学生接连说道。
男声宽声道:“可是这世上,不是什么都需要有用的,这世间正是许多的无用之物组成的。”
“无用,可有意义。”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