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兄,你说是公正赢了,还是这背后的权势赢了?”
“我看是权势。”
身影渐渐远去。
徒留书僮痴痴望了会,才惊叹地问:“老爷,她怎么知道你姓严,怎么认出来你的?她不是没见过你吗?”
画面里的声音如此清晰,留存住了一个小书僮的疑问。
[是的,这是第一面正面。]
[他真正看到你的第一眼,是在有牢狱之灾的时刻。]
祝瑶点下【继续游戏】,游戏依旧在流动着诠释那段时光,在他沉睡之前的那段时间里的故事。
画面化作一场挂着白布的尸体,被人抬了出去。
[那场命案不了了而之。]
[没有人知道这个死去的刺客来自哪里?有谁认识他?也许他正是一位死士。]
[够了。]
[足够了。]
[他们都这样说。]
[这人死的一文不值,死的无声无息,死在你的一剑之下。]
[可基本无人相信,你这样美丽的人手中怎会遭受鲜血?更多的人都觉得那绝无可能。]
[你哂笑。]
【此旬精力减2,当前精力7点。】
【下旬:独处静室,陪人养伤。】
[你回来后有大半的时候,是陪着那个年轻人养伤,好在伤不算很重,只修养了一个月。]
[他走的时候是下月初。]
[他说:“云渚,你真的不走吧?”]
[你说:“再等等吧。”]
[“你会来吗?真的会来吗?”他追问了句,看了你许久,最终还是说,“我依旧不明白。”]
[你也不明白。]
[天下是很大,可也很小,何处是落脚之地,为何已不是很期待了。]
[也许你只是累了。]
[月底,一个晚上,他曾问:“生有什么意义?”也许实在是受伤的地方,长着新肉有些痛的。]
[他烦躁、失落,随口说:“云渚,你可以吻吻我吗?”]
[你失笑。]
[“我说着玩的。”]
[“真的。”]
[他保证说。]
画面化作那帘幕下,躺在床上的年轻人的碎碎念叨,夹杂着几分吃痛。
忽得,他彻底怔住。
有人给了他一个拥抱,认真开口道:“我可以给你一个吻,可那不是爱,绝对不是爱情。”
“所以只有这一个拥抱。”
“就像……你选择不丢下我一样。那是道德上的良心。”
“良心?”
“我没有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活着好像好累啊。”
年轻人说。
隔了一会儿,他才听到那个美丽的声音徐徐说:“活着是很不容易的,既然活下来了,就好好活。”
“不是为父母存在而活,不是因亲友失望而活。”
“是为自己活。”
“明白吗?”
“不明白。”
年轻人依旧说。
那是一声轻盈的笑,“没关系,我也不明白。”年轻人追问:“云渚,你不明白的话,你为何这么说。”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