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私心觉得倒数前一句才是他想说的。]
白衣小人手里拿着一个大梨,递了过来,状态显示【得意】。
[你接过了他的梨。]
[元无咎:“老师,我可不像他,我可没浪费时间,我的每一步都是精心策划的,以最大决心去施行的。”]
[你:“包括床上那些吗?”]
[元无咎哑口无言。]
[他讷讷了一些时候,不得不承认道:“这点我的确色令智晕。”]
画面化作白衣小人的晕倒在地。
“……”
倒也不必,如此形象。
[你嘲讽他:“这点他至少比你清醒。”]
[他的妻子不算个美人,可有着一种极强的生命力和韧性,是常人所没有的。]
[元无咎叫了句,“老师,我为你痴迷不是很正常吗?倘若我不痴迷你,我就不爱你,我不爱你,我就无法站在这里,正是我对你的痴迷和爱让我想让你看到我,我爱你的慈悲,爱你的心软,爱你的一切……”]
[你:“说那么多,我就问一句,你今天走不走?”]
[元无咎恨恨道:“我走,我这就走,反正老师你又不欢迎我在这里。”]
[你:“言出必行。”]
[元无咎无言。]
白衣小人状态化作【气晕】,红衣小人则是【愉快】。
[你:“快走吧。”]
[你承认你并不想面对年轻人旺盛的精力了。]
[元无咎可恨地跑到你身前,用力地亲了一口就跳走了,只留下一句,“老师,我只是出门了,不是不回来了,你别想把我抛下。”]
[你是不相信这话的。]
[不过,能将人赶跑,消停几日也是不错的。]
宫殿的画面再次变为无数人走动在政事的朝堂中,以及最后那一步步往上走,阶梯越发高的王座。
这其下则是无数的阴影。
可那明晃晃的王座上插着一把剑,一把锋利的长剑。
[当那艘新船还在制作的时候,你同朝中的重臣多在商讨如何重新规划、制定针对梁州的政策。]
[毫无疑问,过往的都将改变。]
[即将迎来的是一个“暴君”的时代,此后的十多年里他们一直抨击着,以语言为刀戈指责。]
[他们一度想用武器来逼迫,倒转。]
[可你身前的剑太强大了,他用战争作为胜利强势的压倒了一部分的反对,从头至尾的选择站在你面前。]
画面化作一个黑影。
无尽的夕阳下,那把剑插在厚重的土地上,剑身犹然带着鲜血。
[你曾说过暴力是守护一切的倚仗。]
[你不惧怕暴力,更一直耐心地执掌暴力。]
[现在,你拥有了一把剑,一把更亲密紧连的剑。]
[他无所不利。]
[他为你所用。]
[他是你的学生,最忠诚的学生。]
[他将紧紧跟随在你的身后,所到剑锋指处,皆为你的意志。]
[他将和你共同开启这个名为“暴君”的时代。]
游戏界面上再次出现了犹如书签的折页,【理想国】【共主】【新生的祥瑞】【权力的主人】之后再次增加了一面新页。
【暴君】
画面上是一只拿着纸牌的手,悬空于上方,代表着白昼和黑暗两面的纸牌被拨弄换了一面。
纸牌之下,则是无数的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