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春宴还有些不一样些,不少官员携着自己的家人来了。]
[少年少女们游走在林间,穿着漂亮的服饰,有的羞涩地你瞧一眼,我瞧一眼,有的干脆光明正大站在那石桥笑谈……这伙人也有互相看不惯的,仓促之间遇上了就开始争论了,最后干脆舞起剑来,以剑术定胜负。]
[“陛下,你说谁会赢?”]
[你的近身宫女钟采儿忽问,那远处的两伙少年已然比斗起来,先头已经过了一轮比拼了。]
[“不好猜,不如接着看。”]
[你远远眺望了一眼,略带笑意说。]
[你并未起身,只坐在那稍微挂起了帘子的亭中,正和谷星华下一盘棋。]
[你又输了。]
[“陛下,你这棋艺怎么就没长进过?”谷星华仍然觉得下的不过瘾,不由有些郁闷了些。]
“可没谷大人能悠闲度日,能常在家算相。”
“陛下,此言差矣,我如今哪有时间钻研相术,光是那些政务就能让我头疼了,只想歇会呢。”
“为何不找个更合适的人?”
“找不到。”
“由我的侍女来吧。”
祝瑶轻笑了声。
谷星华连忙拒绝,“那可不行,她下的比你还不如,还是不下为妙。”
祝瑶反问:“你找我下,不就是想赢吗?同样是赢,难不成赢我你还能更添几分娱乐?”
谷星华点头,很是认可。
祝瑶失笑。
“谷大人就喜欢欺负人,你擅长下棋就该找个擅长的人啊,就如同那些少年一样,寻同样技艺的人比试。”
钟采儿道。
谷星华有不同看法,“我老了,不同年轻人比。”
“陛下,你看他。”
“我们不同这种人计较。”
祝瑶笑了声,道。
忽得,远处传来几声惊呼,以及浓厚地喝彩声。
身旁的钟采儿兴奋说:“陛下,刚刚来了个新人,足足用剑赢了五人。”还没等他人回话,她又吃惊地了一声,说:“陛下。”
那个获得胜利,被人簇拥着的白衣青年,提着剑就这样意气风发走来了。
“谷大人,我来同你下棋,如何?”
画面就停留在这一幕。
游戏界面上,白衣青年嘴角洋溢着笑意,坦荡随性,步履昂扬,有种淡泊名利,不慕荣华的气性。
不少的少年在他身后,有着华衣,也有素衣。
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很年轻,兴致勃勃,跃跃欲试向亭中走来,仿佛期待着看一场好戏。
【提剑的青年】
祝瑶:“……”
所以提剑而来,实则上是想戳死其他人吗?他看着那变作小人相对下棋的场景,很有些滑稽感觉。
尤其白衣小人头顶正带着【怒火】状态。
[谷星华接下了这场挑战。]
[换句话说,不迎战不显示他惧怕吗?不过他也有些乐见其成,一个新对手也许也挺不错的。]
[这场棋意外下了很久。]
[久到有些观看的少年都不得劲的跑到一旁去了,决定晚些时候回来再看战况,这场关于棋艺的比斗吸引了不少人。]
[也许是谷星华太有名气,不少人是真偷偷去瞧他过,谁不想看下一个据说能“相面”的重臣。]
[若是能被他夸一句,指不定就扬名了。]
[你同侍女静悄悄退出了亭子,出来透一会儿气,顺带问了句,“他是如何混进来的?”]
[这次春宴邀请的多是官宦及家人。]
[钟采儿小声道:“陛下,我刚才问了下旁人,据说他是被葛大人妻子带来了,说是她的侄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