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陛下,你得少吃点甜的了,不然你怎会觉得这面酸呢?”
胡苹郑重道。
祝瑶惊了下,有些无奈道,“也许近来是吃的有些甜了,可也不好浪费食物。”
胡苹忽说:“陛下,葛大哥说,姓元的这个人很危险,还是不要把他放在身边比较好。”
“他出宫了。”
祝瑶略有些笑意看她。
胡苹有些庆幸了松了口气,随即说,“他是很能干,我承认这点,不过这个人心思太难捉摸了。”
“他在漳州干的不错。”
祝瑶出声说。
胡苹吸了口汤,有些含糊道,“岂止,天知道他带着那些自发而起的奴变军,来到葛大哥的地方时,有多么让人震惊,他竟是组织了将近万人,明明那些人并非都是奴仆,有不少的年轻人跟着来。”
“虽说他们没经受什么训练,可在他的带领下,也差不多把那些大户的胆子吓破了。”
“他没和我说这些。”
祝瑶轻微意外道。
胡苹将面吃完了,认真地看着她眼中的陛下,也是最亲近的长辈,诚恳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她并不惧怕表露一些真想法。
尤其在这位面前,她知道他不会计较,反而会很包容。
“好吧,他不是个令人讨厌的人,不像有些人,动不动就要邀功。”
“……”
这点怕是有误吧。
祝瑶轻轻笑了声,问起了那些没有在密报和上奏的事情,以及一些近来燕都发生的事情。
“回去了,就去看看你的父亲吧,他前段时间还写信问了你近况。”
最后,他拍了拍人。
胡苹点头,只是道:“我会的。”
人离去后,宫殿里就剩下这锅依旧煮着的面,祝瑶加了点水,接着煮了会,给自己乘了一碗。
他不那么喜欢有人近身侍奉。
他情愿独自呆一会。
“一把利器,用的好,就能收获很多。”
“用的不好,就只能……”
自讨苦吃。
祝瑶只想着,便笑出了声,这不正是他自己选的吗?
忽得,身后传来一声委屈的问询,“老师,怎么我一走,你就在宫里偷偷弄些好吃的食。”
游戏界面化作一张平面宫殿场景,放置不少的小物件,梅瓶、炉子,屏风一应俱全,精细小巧。
最醒目的则是,白衣小人正捶地哭诉,不断地冒着气泡。
祝瑶恍然回神,后只能看着气泡。
“老师,你欺负我!”
“老师,你故意的!把我赶去学校里,成天没日没夜的苦读,就只能吃些糟糕的东西。”
“老师,你怎能这样!”
白衣小人的气泡不断。
身旁玄衣小人头顶冒出“???”,表情展露出一种惊愕的萌感。
[你:“你不是自己选择出宫,一走了之吗?”]
[元无咎:“哪里!我是满足老师你的要求才对,你不是希望我多学些知识吗?我这才去苦读去了。”]
[元无咎:“老师,你怎么能如此误解我?”]
[元无咎:“有事弟子服其劳,老师需要我的时候,我哪一次没有出现?”]
[你:“……”]
[你实在不想说什么了,你的这位赶上门来自认的“弟子”,总是有太多的理由辩解了。]
祝瑶:“……”
【诡辩术】精通,确定不是【胡搅蛮缠】精通吗?
[你不想回应他。]
[他反而信誓旦旦说:“我不是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