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哭就哭啊。
【元无咎】冒出气泡:“老师,你嫌弃我。”
[你让他别装模作样了,再装就马上出宫,也别想着翻宫墙,那是你的侍卫得到过嘱咐,不欲太过理睬他。]
[他才乖乖坐好。]
[这一夜,你教他写了一封真正的家书,连同葛夫人的信,一同随着密诏送往了淮州。]
[葛平曾在民风彪悍的安南府任治多年,懂兵事调动,更知人善用,如今你令他在淮州担任主官,对苛刻奴仆、犯下人命的多行重刑,对那些主动来告官,来恳求得到声扬正义的民众都严阵对待,从不含糊。]
[在你写下的信里,你更告诉他,要尽量地让这些人学会自己组织起来。]
[“不要奢求他人的拯救。”]
[你是这样直白告诉他的,“少部人占据大部分人的所得靠的是暴力,靠的是习以为常的统治。”]
[“可实际上人和人之间本质没有区别。”]
[“靠人不如靠己。”]
[只要他们能够组织起来,他也能加入其中,并运用这份力量,那就什么不用惧怕了。]
[在这一点上,你反而有些欣赏元无咎了,他有一种能够吸引人靠近他、跟随他的魔力,这当然不是因为他体现的个人魅力,而是他具有一种能够观察到别人真正需要什么的能力,能够利用这一点让人走向他。]
[当然也有可能走入邪门歪道,所以你必须多多提醒他走正道。]
[你让葛平不要害怕那些指责。]
[你是让他去行使暴力的,务必不要表露的太温和,他表露的更严厉,他们反而就是纸老虎。]
[他都一一执行了。]
[他的到来简直让许多在前面叛乱中侥幸活的的人吓破了胆子,大胆的隐藏者则纷纷背后煽风点火。]
[他在当地的行事已经引起了不少弹劾,不过你却通通都按压下去了,你怎会不明白弹劾原因。]
[人因利益而来,也因利益而去。]
[不过是关系自身利益,就因此而想要脱解,想要证明自己没做错。]
[他们害怕了。]
[他们害怕失去自己占有他人得到的。]
[……]
[然而这场大势是不容他们阻拦的。]
[新政的推行正在按部就班,一点一滴的融入这片海洋之中,你禁止那些地方开设声乐场所,禁止人口的买卖,禁止乡间的发放借贷,以及商人对谷物的囤积和抬价……有的人认真执行,有的人半推半就,有的人表面装作实行,实则故意破坏它们,后者最让人分辨不清,也容易欺骗他人。]
[不管实施地怎样,你总是积极地看待它。]
[好坏参半,好的总是大于坏的,至少他们也能从失败中吸取教训。]
[你不苛求完美,因为人性经不起考验,你说过的你向来不惧怕背叛,生与死于你而言只是一场游戏。]
[你有些感谢这游戏了。]
[你学会了坦诚地对待自己,尽可能地行使你的所想,你有无数次的机会去尝试,不是吗?]
[付出也是一种成长。]
[你不会停下脚步,而是会继续向前,直到世界的尽头。]
【恭喜玩家达成成就:永不放弃的行者】
「有人以一种极致的情感,打动了你,将你带来了这个世界。
他遗忘了,
你说过你会替他记住的。
可你没想过,他会再次带来一份更极致的爱,让你沉溺,让你不舍……死是太容易的事情,那就好好活着吧。
你将用你的眼睛去轻触这个世界
带上他。」
祝瑶看向游戏界面突然出现的【成就】,一时间失声了。
游戏画面再次出现了那副曾出现的雕像,这一次像是一份最初的手稿,这份素描绘制的详细手稿。
这样静静微垂着肩膀的塑像,露出有些欣然的目光,只伸出了一双手。
可手中还有着一个小人。
手稿旁边则是一则附言。
[最初的手稿被认可了。]
[可当打造这个伟大的作品时,创作者被一个人偷偷找上门来,最终导致完成品缺少了一部分。]
[这个人带他找到了塑像的本人,也让他的作品残缺了。]
[创作者知道“理由”是假的。]
[可不得不说,他被说服了,他手中难道不是芸芸众生吗?无形无相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