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先帝赫连鸿揽财多用于内宫和自己,赫连辉相比之下有些过于节俭了,他不兴宫殿,不修佛寺,最多的花销便是用于养宫中五军。]
[他很擅长骑射,少时就执掌过五军中的羽林军,十分体恤士兵,且对于这支军抓的很紧,很有威慑力。]
[做皇帝的最妙,莫过于皇帝这个职位带来的名义。]
[他合法的拥有着统治这片土地,这天下的人的权力。]
[即便有不满,有阻拦,有拒绝……不愿意干的他可以换人,总有愿意干的,围绕在“皇帝”身边的人向来不缺,他们大多要依靠着皇帝的名义才能行使权力,这就造成了皇帝对他们的统治。]
[显然,赫连辉把握住了其中的精髓。]
[他是一个很擅长用人的皇帝,能够让他们各司其职,各尽其用,并且也只能依赖着他这个主心骨。]
[时间就在这种大多数的平静中划过了。]
[距离并没有阻挡什么,反倒一缕缕牵挂更深了。]
扑哧一声,一只猫儿跑到了眼前,“喵”了一声,凑出个勾人的调子,将尾巴卷了起来摇啊摇。
祝瑶怔了下。
他看向凑到自己手臂上的猫儿,忽得右手轻轻抚摸了好一会,猫有些大了,舒展着身体。
“喵喵。”
“……舒服吗?”祝瑶撸着猫,有些微乐想到。
忽得,脑中再次撞进了一句话,很带怨念,“你就是喜欢这猫儿,不喜欢我了。”
身后忽得跳进了一副画面,不知是熙平何年间的事,似是真的有人送了一只猫儿,他养了一段时间。
“真的要和猫争论吗?”
宫阙之中,祝瑶站在床榻前,抱着猫看着在生闷气的人,他丢了玉冠,宽袍大袖,衣衫散乱,刚刚下了朝,还有些淡淡的疲惫。
可这些都抵不过那嘴里念叨的:“你天天抱着这猫,这猫又不好看,生的也怪丑,还笨的很。”
“你不许抱它。”
祝瑶气笑了,“这是平儿送来的,挑了许久。”
“哪里丑了?这毛又长又顺,看起来也聪明。”
他反驳了句。
赫连辉更生气了,“这臭小子总要送点东西,远在西南都不省心,当官不好好当,就想着送礼给你。”
“他说是当地农寨里的乡人送他的。”
祝瑶解释了句。
平儿正是葛平,他最早在幽州治学,后去莱州作察举官,如今转到梧州担任当地郁林府的长官,上任两年多了。
赫连辉干脆坐了起来,气势汹汹地说:“今日送猫,明日送狗,大后日送鸟……送的都收不过来,我看他们就是故意的,非要显摆一下自己。”
“……噗嗤。”
“再说下去,殿外的宫女都能听全了,听笑了。”
祝瑶坐在床榻旁,乐道。
“让她们听。”
“让她们知道,你是我的。”
赫连辉把人扑倒了,跪坐在床榻上,露出精壮的胸膛,从上到下俯视,忽怪声怪气地叫了声。
“……”
猫儿早就脱手跑走了。
祝瑶揉了下眉,有些明白他的火从哪儿冒来的。
前日有个新进的年轻宫女不知道他是谁?误以为是朝中大臣,竟是大胆向他示爱。
“我都老了。”
祝瑶看向他,微微笑了下,有些一语双关道,“年少求慕荣华富贵,不是很正常吗?”
赫连辉低下头颅,恨恨咬上他的唇,“才没有,又骗我。”
“她分明是见你好看。”
“……那不见得吧。”
祝瑶有些不同的看法,可很快就被缠上了,彼此唇舌交融,彻底被夺去了呼吸,也有些放松地由着他,低低的喘息响起,回荡在深深的宫阙。
“阿瑶,你喜欢吗?不许骗我,我想亲口听你说。”
赫连辉不愿再当那个被诱惑的角色,他想要看他吐露的欲。望,想听他亲口说的,很想很想……他迫切地追逐着这个答案,好像只有得到允许才能确定自己,才能缓解心中的不安。
祝瑶近乎坐在他身上。
他失去了力气,只能勉强应了声,“嗯。”
赫连辉有些兴奋地咬上他,用有力的臂膀托着他——
作者有话说:先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