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孩子生气了,因为海商的不相信,都纷纷瞪起了他,“一点都不有趣,会下雨的,会把刚收的谷子都弄湿的。”
“是啊,是啊,要下雨了。”
“……”
“哼,你是坏人。”
“大坏人,你不信云渚呢,肯定要被雨淋啦哈哈哈哈。”
海商惊了下,这些个孩子纷纷鬼脸怼他,有个甚至丢了个野果过来,然后跑到一边去了。
祝瑶忽得摇了摇手中风铃。
示意他们止声。
那些孩子就乖乖坐好了,也不说话了,只见他不断地拿起风铃,由风吹拂着,似是不同的风铃组成了微妙的乐曲。
【你已创作一首简易乐曲,请问是否为其取名?】
【无名曲25】
【该乐曲已记录入记事本。】
一时间,此地大人和孩子们都在欣赏着这首略有些轻盈、宁静的铃声。
许久后,等这些孩子都离去了,海商周氏才略有些感慨说:“云二郎,你这孩子了不得啊,他今年几岁了?”
云二郎想了下,道:“有4岁多了。”
海商周氏从腰间解下一只骨笛。
“他年纪这般小,就对声音这么敏感,以后怕是个擅乐的,这只骨笛是我前些年遇到一个山里的手艺人,同他买的,就做赠他的礼物吧。”
“……这骨笛你随身携带多年,还是好好留着吧。”
云二郎拒绝了。
海商周氏笑,“我携带着也不会吹啊,只是见它特别,总觉得有股灵性。此物当赠有缘人。”
“收着吧。”
这般说,云二郎也不推却了。
【你收到了一只骨笛。悟性+1】
祝瑶微怔,看着被递到手中的骨笛,是个七孔的笛。
不知道为什么,悟性增加了一点,他似乎对这个世界……有了一种微妙的,很难说出口的感觉。
似乎世界……越发的清晰,思绪也变快了几分。
两人交谈后,云二郎就打算送这位海商,两人是在莱州认识的,难得同是漳州人,颇有些欣喜。
云二郎:“此番出海,也要小心啊。”
海商周氏笑了下,“要得要得,这番得了云二郎的吉言,肯定一路顺畅。唉,小女比你这小儿大了足足八岁了,不然总要想着试试能否同你结下这番姻缘。”
“哈哈哈,周老伙,你家财千贯,岂是我这个小船工配得上的。”
“配得的,配得的。”
“周兄,后日就准备出海吗?不多在家中歇息吗?”
“歇够了,足足歇了二月了。”
周贯笑道。
云二郎替他送行,说是让他等会儿,他去拿一蛊凉茶,路上好解渴,这日子天气快要闷热起来了。
周氏留在屋前,忍不住看了眼那孩子。
真是……蓬荜生辉。
忽得,那坐在毯上的孩子,拿着那只骨笛走了过来,低低说了句,“大后日会有暴雨,何不等两日?”
“也不急于这两日,何不陪陪家里人。”
周氏怔了下。
这孩子手执骨笛,细碎的阳光落在面上,那双眼睛就像水雾一样,朦胧间总有几分难得的圣洁。
“多谢。”
说完,这孩子竟是进了屋。
待云二郎出来,送他的路上,他就问,“你这孩子常说话吗?得让他多说说话啊,多好听的声音。”
“恐为天籁。”
周氏惊叹道。
云二郎惊异,笑了下,“他同周兄说话了,奇怪啊,怕是你的笛很得他的喜欢。这孩子向来不说话的,我回家这些天他连我一句阿父都未叫过的,哎呀,原来让他说话,得送他满意的礼才对。”
“我回去再去哄哄看。”
“家有一儿,如有一宝,当哄才对。”
两人笑谈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