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以回去把你父……胡子剪了。”
祝瑶出了个主意。
说实话,他见过这位阿乔的父亲,脸长得其实蛮嫩的,没啥威慑力,怕是觉得当教习不太行,因而留了个长须髯。
“好啊,好啊。”
阿乔略有些振奋了。
“祝兄,你这主意出的,怕是得让方兄都不露面了,只稍人连夜赶去买个假须髯。”
不远处,那席青衫渐渐走来,略有些笑吟吟说道。
祝瑶抱着孩子,将孩子作怪的手压下,不语。
他也不是被逼的吗?
夏言手提着个素桶,竟是有好几条鱼,扑哧地跳跃,水贱的飞起,他素来听力敏锐,远远就听到这席话,心中略好笑。
"我看祝哥哥说的极对,我娘也很嫌弃我爹那胡须呢!"
阿乔辩驳了句。
夏言笑:“好,由你说的,你这祝哥哥说的什么都对的。”
“夫子明明也这般觉得。”
阿乔嘴巴一瘪。
忽得,他转头往下一飘,看到那桶里的鱼,“夫子,你钓的这鱼好大啊!好多啊!”
祝瑶也颇惊。
竟是……是个顶级钓鱼佬吗?
他可是刷到过那些视频,也不算多长时间,看这桶里这些鱼,足足可做好些餐了。
“今日,运气不错。”
夏言笑道。
忽得,祝瑶只觉头上一轻,略有些下移视线,原是这位阿乔把他的幅巾取下,戴在了自己头上玩了起来。
“祝兄,我来抱他吧,这样他便不敢作怪了!”
“不要嘛!夫子,不要!”
他转而走近了些,只将这位缠着人不放的阿乔揽过,干脆左手一把抱起,右手则提鱼,稳稳当当的向前走。
祝瑶略觉一松。
只赶紧让赵翎留下的那几个健仆把其他的小童都赶来,一同返回。
路上,他略有些出神往前走,不时间看向手间缠着的那条白丝带,只听到身旁人忽说了句。
“这小童是刁钻!”
阿乔追问道:“夫子,你说我吗?”
夏言笑:“不然还有谁?怎能拿罗带缚人?”
阿乔咬牙说:“我是觉得好巧啊,不信你问祝哥哥,刚刚就是很巧,那桥上的人手里的罗带就飘到哥哥脸上。”
周围几个小童也跟着赞同。
“是啊,好巧。”
“好巧。”
“夫子,刚刚你看到没,来了好多的马,尤其那匹白马,白的像雪一样!”
阿乔眼睛睁地圆圆的。
夏言点头。
他自是见到了,因而这才决定早归。
这样神骏的白马,市面上极其少见,怕是得花费千两。
“我看怕是来了群贵人,他们都穿着锦袍!”
“他们定是来寻夫子的!”
夏言笑叹:“你这小童怎知?”
阿乔长长叹息。
“除了寻你,这里还有什么值得来的。”
旁边跟着的健仆赞同。
这只脚旮旯地,若非这位附近州府皆有声名的夫子在,谁会不辞万苦过来,出游看景?那是说笑。
夏言忽得长长一叹。
祝瑶只听,忽得手臂间被碰了下,那清朗的声音略无奈叹惋,“祝兄,我真心只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