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瑶:“……”
实在该打,怎就打不中他。
这般玩笑后,彼此间少了些隔阂,多了些亲近。
祝瑶随其踱步,直往最深处去,路上灯火黯淡,直到了似是最里处的一方院子里,才渐渐有些光亮。
那屋舍外竟有个人候着,跑了出来,急切说道:“夫子,你再不回来,那炖着的肉羹怕是要化了。”
“这不是来了。”
夏言坦荡回道。
那人年岁不大,依旧有些稚气,有个圆圆的脸颊。
“这人是?”
圆脸少年吃惊望过来,显然被这突然出现,被带来的人弄得有些惊愕,这人长得是真高啊,夫子于人群里已是高挑,需知就因这副身量,往日行走州道时一些乡野里藏匿的盗匪都得估量下能否得手。
他居然比夫子矮不了多少。
唯独那头短发,当真是狂放,也不知是哪里人士,竟是如此大胆。
“豆儿,此乃我友人,勿要惊愕了,我同他多年未见,正逢佳节时候,你去吴大娘那里看看,能否收拾几个小菜。”
夏言携人走近屋舍内,让人坐下,才嘱咐道。
烛火光亮下,眼前视线清晰了些。
祝瑶略有些疲态,坐在桌前,却只见这跟进来的圆脸少年吃惊看来,呆呆望了自己好几眼,半点动作都没有。
夏言点了下少年,催促了句,“快去,回来再看。”
那少年脸一下子涨的通红。
“知道了。”
祝瑶略纳闷,只听身旁人笑了句,“这小子随他娘,喜好美人,遇到好看的人都得多看几眼。”
“他见你生的好,看迷了眼。”
“夫子,您……您可别说了。”
圆脸少年咬牙说了句,红着脸急匆匆离去了。
夏言只是笑。
祝瑶被这通揶揄惊呆,只觉得荒唐,他是真不知……真不知原来这人竟是这种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兄台,在下说的是实话。”
夏言叹了句。
祝瑶不搭理了,直接本就长途跋涉,加上走了不少路,是真的有些累了。
他坐下歇息,看向周围。
屋舍内也很简朴,入门厅拐角的桌椅,竟是吃饭的桌,不远处就是一方书桌加上书架,摆着不少书籍,方瓶子内插着几株花儿。
夏言已去了后室,没过多久出来了。
祝瑶微怔。
桌上摆放整齐的衣物上,置着一方木盒。
“兄台昔日所赠,当物归原主。”
“此乃备好的干净衣物,这衣物未曾有人穿过,兄台可去后室更换……身量按照我来的,应当差距不大。”
夏言低声说。
祝瑶抬眼看他,目光清明。
他也没问为何不用,只将那木盒拿起,打开,里面一道温润的玉珠,一如当初,泛着莹润的光。
目光里的【游戏背包】【时光记录】依旧在列,心随意动,背包里的小格子,分布着几个物品。
【解毒丹X1,假死丹X1,百花丸X1,宫灯X1,书页X1,燃犀香X1】
他将木盒关上,握在手中。
忽得,那背包里多出了一个物品,易容丹X1。
祝瑶嗤笑了下,站起拿起衣物,忽得出声问了句,“你就不问我从何处来,又往何处去吗?”
“兄台想说时,自会说。”
“不是吗?”
夏言微微笑道。
他为其带路,进了后室,屋内也很简朴,墙上挂着几幅画,这次倒是山间风景,画的很是细致,清幽宁静。
祝瑶看向手中白色衣物,低声道:“我姓祝,庆祝的祝。”
夏言笑道:“古有巫,史,祝之官,其子孙因以为氏。祝兄这姓氏渊源颇远,古时便是帝王血脉,实在是来历不凡。”
“你不如说我是天上来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