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字碑前已有好几束花。
祝瑶就这样看着粉衣少女环着花,让朋友帮她拍着照片,足足折腾了许久才心满意足地将花放在碑前。
“盈盈,这次你来了算是不枉此生了吧。”
“哪有?”
“都念叨多久了,终于有机会来了,花还蛮多的嘛,不错啊。”
刘蓓略有些感慨。
陈盈盈小声说了句,“怕都是《挽香传》的打卡粉。”
“打卡也不错啊,谁让剧里女主登上后位后,孩子都有些大了,依旧来了这墓地,静静地呆了许久。”
“这段剪辑可不少吧,挺爆的,be美学的典范。”
“挺扯的,哪有这事,明明是把另一本书里的情节挪用了。”
“它还抄袭啊?”
“也不算吧,就是参照了一个学者写的周朝女官的书里的人物经历,你也知道女主的经历融了好几个历史人物。”
两个少女絮絮叨叨。
祝瑶略有些沉静的听着,他没有很在意这无名的墓碑,恰如那剪辑了纪录片的解说里那般:这只是衣冠冢。
“祝哥,你……你不会也是看了《挽香传》才来的吧。”
刘蓓好奇问。
祝瑶摇了摇头,忽得说了句,“为何只种了梨花,不种竹子。”
刘蓓戳了下同伴。
显然,这种事情,她觉得这是这位历史人物的死忠粉、骨灰粉的史同女能够回答的问题。
“……好像是专家挖掘出的书籍里,墓主人的一篇笔记里写过,若隐居于世,当屋前多种几树梨。”
粉衣少女笑了下说。
“是这样吗?我觉得好浪漫啊,设计这里的人太有心了吧。”
刘蓓有些感慨。
祝瑶微顿。
他还挺喜欢吃梨的,算是水果里吃的多的。
“其实,你们不觉得……他本人也是很浪漫的人吗?不留墓志铭的无字碑,意外的很洒脱。”
“明明骨灰都洒在了渭水里。”
陈盈笑了笑,缓缓道。
“总觉得他不这么干,怕是坟墓都得给昭平帝掘了。”
刘蓓开了个死亡玩笑。
陈盈盈揪了下她人,闹着她跑了几步,“我没吐槽你偶像,你男神,我是痛斥昭平帝!你不觉得他真的干得出来吗?”
“他穷怕了,啥坟都想挖下,捞点钱。”
祝瑶笑了。
昨晚的恶补,他其实大概知道说的是哪段,这位皇帝的确由于缺钱挖过几个大臣的墓,当然缘由是抄家……这点就算是这位皇帝的真历史粉都会吐槽几句他至于吗?要点脸吧,这是骂他的。
“祝哥,你觉得呢?作为盈盈同好,也略略点评下你偶像。”
湖边环道,碧衣少女好奇问了句。
她看了好几眼这位职场人士,实在养眼,不得不说这位真长得帅,简单白衬衫西装裤都能穿出几分气度。
就是话也实在少了点。
“不算偶像。”
祝瑶回了句。
“啊!你都跑这偏僻地方来了,你不会是黑粉吧,不至于这么闲吧,虽说我是网上见过有粉丝不满意,觉得感情戏be不爽,可这剧蛮多都是虚构的,女主感情戏融了好几个人,播出的时候吵得天翻地覆,好在后面直接说架空了。”
刘蓓大惊道。
祝瑶拎着手提袋,眺望远处的湖边天际,几缕阳光落在水边,掠过几只翩翩起舞的白鹭。
“他吗?不见得很洒脱,真很洒脱就不必留衣冠冢于此。”
祝瑶缓缓出声。
刘蓓大笑,拍了拍同伴,“盈盈,你看看,你同好和你异论,唉这个说法倒有点剧里改编的那点味道了,留这衣冠冢于此,怕是真有几分遗憾。”
“不算异论,很多人都觉得奇怪,专家也不明白,为何将衣冠冢留于此地。”
陈盈盈笑了下,不太在意。
刘蓓挥了挥手,拉着人念叨着,“是啊,曜陵建的这么隆重,夏启言作为权臣也留个衣冠冢旁边,难不成他也想当皇帝?哈哈哈,不过他当不当也无所谓吧,元泰皇帝死时,昭平帝那个时候才五六岁,被扶上了皇位。”
“他懂什么,还不是靠着臣子,我觉得夏启言这个权臣还是当的很爽的啊,调兵遣将,内政人事不都他管?他没篡位我都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