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有一位“毒舌”经济学家故意发难:“如果泡沫破裂,中小企业扛不住压力,沈氏作为龙头企业,是不是只会选择独善其身?”
此问题一出,台下的议论声更浓了,仿佛都在等着看这个小姑娘该如何应对这种刁钻的问题。
结果沈黛却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感谢前辈提问,我认为行业本就是共生体,从来不会有独善其身的说法。沈氏作为行业的龙头,自然也会贡献出相应的社会价值。”
从那时候起,“沈黛”这个名字,就深深地刻入了他的心底。
听完他“编”的故事,沈黛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所以,你对我见色起意?”
纪则衍笑了一声,坦荡地回应:“男人喜欢漂亮女人,本就是天性,没什么好藏的。”
“只是,我比别的男人要求还高一些。”
他伸手挑了挑沈黛的下巴,唇瓣覆过去吻了她一下:“我要的女人,不仅要漂亮,还要能发光,能与我比肩。”
“所以,就只有姐姐了。”
他说完,话锋猛地一转:“姐姐,那……再要一次行不行?”
刚才不过是轻轻吻了她一下,全身的热血又开始沸腾了。
“不行!”沈黛毫不犹豫地拒绝。
她伸手推了推他,语气里带着警告:“姐姐惜命,想多活几年。”
全文完
纪则衍紧了紧圈着她的手,试图用故事继续引诱:“姐姐,可我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呢!”
“能不能再换一次?”
“不能!”沈黛坚持拒绝,并且故意拆台,“我已经知道你是对我见色起意了,后面的故事不重要了。”
“姐姐~”纪则衍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温热的气息扑在她下颌处痒呼呼的。
沈黛坚持自己的立场:“别说叫姐姐了,叫妈妈都没用!”
“那如果是叫‘老婆’呢?”
沈黛的眸子轻轻一震,心尖也跟着颤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坚持住了自己的决定:“说了不行。”
末了,她放软了声音,带着点软意:“我疼……”
听到“疼”字,纪则衍眼底的急切瞬间褪去,只剩下歉疚和自责。
他先前,不该跟姐姐较劲。
他搂紧怀里的人:“好了,我不要了。但后面的故事你还想不想听?”
“听!”
其实,在纪则衍二十二岁的那年,他还见过沈黛一次。
在一次商业酒局上,那晚的沈黛喝得有点多,和今晚一样,小脸红扑扑的。
那晚宴会过半,应酬得差不多了,她便握着一杯香槟,出了大厅,一个人姿态慵懒地靠在宴会厅外的栏杆上,扬起头,像是在数天上的星星。
她身着一条白色缎面的吊带裙,身材曲线勾勒得分明,温柔又娇媚。
“姐姐。”纪则衍走过去主动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