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更是经常从窗户跃进房中,身形矫健得宛如丛林中捕猎归来的强壮雄豹。
今日又有些不同。
和盛云彻对视的时候,叶明珠便清楚感觉到,今日他的眼神有些不对,怕是……知道盛府那边发生的事了。
她主动说道:“你先去沐浴,出来我有事和你说。”
“嗯。”盛云彻又看她一眼,矜持点头,神情愉悦。
显然对她的态度,非常满意。
仿佛只要她对他坦白,他什么都可以。
叶明珠:“……”
她不知道该笑好,还是该无奈好。
等盛云彻洗去一身血腥气从浴房出来,叶明珠已经把桌面上的笔墨纸砚都收起来了。
拿过一块干净细软的帕子,她细细给他吸干长发上的水分,又拿过熏笼,将他半湿的头发慢慢烘着。
“爷,您知道我今天去盛府那边的事了?”叶明珠问。
“嗯。”盛云彻淡淡应了声。
叶明珠又问:“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你先说。”盛云彻却握住她的手,一边把玩着她的手指,一边掌控感很强地说道,“等你说完了,我再问。”
“哦。”叶明珠道,“既然你让我说,那我先问你,你之前说帮我查柳如眉查出眉目了吗?你要是查出眉目了,我就跟你说。你若是什么都没查出来,那我就不说了。”
盛云彻:“……?”
他以为他是掌握主动权的一方,结果,这人要爬到他头上撒野?
谁惯得她这么大胆子?
真男人能屈能伸!
毕竟是枕边人。
一见盛云彻露出怀疑人生的眼神,叶明珠便忍不住笑了。
“你惯的。”她杏眸狡黠,有恃无恐地说道,“反正你不会舍得休了我,所以就算我再怎么过分,你也只能受着了,对不对?”
盛云彻:“……”
他竟无言以对。
“对不对?”见他不答,叶明珠还要问。
盛云彻:“……对。”
叶明珠便扭头笑了。
容色湛湛,犹如枝头带露的蔷薇,微微一颤,花瓣便能滴出蜜来。
盛云彻心弦被勾动。
还笑?
顾不上头发还湿着,夺过叶明珠手中的熏笼轻轻一抛,将之丢在矮塌上,他直接将她抱入怀中,低头就咬上她的耳垂。
气哼哼的。
“泄愤”一般咬了许久,他才摩挲着她的腰肢,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我要是没查出个名堂,你就真不跟我说了?你忍心?你好意思?”
叶明珠耳垂很敏感,被他咬得面红耳赤,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跟他商量道:“至少你先放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