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什么,他没说。
但他勾唇轻呵一声,神色之间的威胁只要是个人就能看懂。
叶明珠:“……”
红了脸,她懒得搭理。
但在心里,她也决定和宝簪几人好好说说,以后更注意一点。
就算一年之期到了以后,她和盛云彻会分开,但在卫国公府的这段日子里,他们的确是夫妻。
她和盛云彻虽说没有彻底圆房,但现在的亲密程度,跟圆房有什么区别?
也没多少区别了。
……
几日后,盛府。
和叶明珠预想的一样,知道贾氏重病少不了柳如眉的手段,盛怀安知道的时候先是震惊,而后便愤怒了。
通过书房密道,他直接冲到清晖园,找上柳如眉。
金珠一见到他便眼含惊喜,忙不迭迎上去:“二爷……”
“滚开!”盛怀安面色铁青地一挥手,直接把金珠推开。
金珠身体不稳,一个不小心撞在一个雕花边几上,把边几撞翻,连带着摆在边几上的花瓶也摔在地上摔碎了。
动静引来盛怀安的一瞥。
他皱眉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转身就往内室走。
金珠吃疼起身,脸上满是错愕。似乎不知道往日里温文尔雅的盛怀安,怎么一步步变成粗鲁暴躁,风度全无的样子。
银珠冷笑一声,继续忙活手上的事,权当什么都没看到。
走进内室,盛怀安一把扯住柳如眉的手腕,沉着脸质问她:
“嫂嫂,是你交代下人,让他们苛待母亲?是你让人盯着她,逼她把发臭的饭菜吃下去,害她差点丧命?”
“我一直以为你是冰清玉洁的女子,没想到,你私下里用起手段,竟然也这么狠毒!”
想到自己曾真心相待的人有这样的恶毒心肠,他便不由得不寒而栗。
“我?狠毒?”柳如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泫然欲泣,指着屋角被捆成粽子的陈嬷嬷说道,“查出陈嬷嬷假借我的名义兴风作浪,我虽然心里难受,难以割舍这个奶嬷嬷,却还是打算把她交给你的。”
盛怀安怔住,皱眉打量一脸惊恐,被堵住嘴巴的陈嬷嬷。
又看着她。
柳如眉凄凄一笑:“可你……怀安,你竟然怀疑我吗?在你心里,你竟用‘狠毒’两字形容我吗?”
“我不为自己辩解什么,我只问你,我好歹也是饱读诗书的人,难道我不知道一旦贾氏身死,你就要丁忧不能科考?”
“我不想一辈子做你的嫂子,和你这样胆颤心惊的在一起,难道最盼着你科举高中,入朝为官的人不是我吗?”
“怀安,我和母亲是有一些误会,但我和她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对你的心绝对是真的!”
说到这里,柳如眉盈盈走到盛怀安面前,拉住他的手:“我的身子已经给了你,就算在我发烧高热的时候,你想要我,我都没有推脱。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我对你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