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彻……”
他到底去了哪里,去办什么差事,会不会平安回来?
叶明珠止不住脑子里的胡思乱想,重生后第一次,失眠睡不着。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望月的时候,月色之下有十几匹骏马在披星戴月地狂奔,马蹄踏起飞扬的尘土。
某个瞬间,领头的那匹骏马忽地放缓速度,手持缰绳的俊美男子仰头望月,目光沉凝。
他面上戴着一张状如凶鬼的面具,看不清长相,但身周散发的气息无比沉冷,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煞气。
“大人,可是要扎营休息了?”有人问。
“不。”男人沉冷的声音响起,“继续赶路。”
“是!”
……
接下来几天,叶明珠叫燕枝持续盯着盛怀安,知道盛怀安又带柳如眉出了两次门。
一次出门逛了几家铺子,在酒楼包间用了一顿饭。
一次到郊外登高。
这两次他们没有再跟别人碰面,独处的时候也非常守礼,没有做突破伦常的事。
临风堂。
宝簪把一盏燕窝放在叶明珠面前,不解问道:“盛怀安是转性了吗?竟然真的什么都不干,就只带着柳如眉到处散散心?”
其他三个丫鬟也是一脸不解。
叶明珠见怪不怪地轻笑一声:“盛怀安是个很会做表面功夫的人,他就算再馋柳如眉的身子,也会先把她的情绪安抚好,等她‘心甘情愿’之时再水乳交融。”
不像某人,纵情肆意,直来直往。
一点也不知道收敛。
“那我们要怎么办,给他们创造机会吗?”宝簪问。
“不用。”叶明珠摇头,“盛怀安就快忍不住了。”
她了解盛怀安。
这人表面看着温文尔雅,朗风霁月,实则并不是个耐心的人。
果不其然。
第三次,盛怀安便将柳如眉带去了他名下的一个郊外小庄子里,在那里和她半推半就、缠缠绵绵地成就了好事。
叶明珠这次也跟到了庄子外,燕枝把他们两个的进展告诉她时,怕是他们还在床上滚着。
“小姐,我们现在去抓个现行吧!”宝簪兴冲冲道。
叶明珠无奈瞪了她一眼:“现在抓有什么用?现在抓是打草惊蛇。”
盛怀安自己的庄子里,自然个个都是他的人。
在这里曝光他的丑事,等于白曝光。
宝簪问:“那怎么办?我们这几天不是白忙活,没有一点收获?”
叶明珠道:“知道他们进展到了最后一步,就是收获。盛怀安不可能次次都这么小心,次次都带着柳如眉跑这么远。等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那我们现在呢?”宝簪问。
叶明珠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马车外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