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在乱说?”贾氏腾地站起身,又厉声说道,“你早知道怀安沉迷女色,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太太……”王嬷嬷吓得直接跪在地上,一脸焦急地看着她解释道,“老奴也是今日吩咐小厮去书房给二爷传信,那小厮把听来的闲话告诉老奴,老奴才知道的啊!”
“行行行,你起来吧!”贾氏发完火,也冷静下来,“我亲自去书房走一趟,提醒提醒他!”
说着,她便大步朝堂屋外走去。
王嬷嬷连忙跟上,一脸犹豫,欲言又止。
她想跟贾氏说整个荣寿堂都被盛怀安封起来了,她们根本出不了门,又怕再度惹怒她,不敢提醒。
直到贾氏被守门的小厮拦下,发了好一通火又好不容易冷静了下来,她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太太,要不先让小厮把玉书喊来问问?”
贾氏“呼哧呼哧”喘着气,咬牙切齿道:“行,先让人把玉书叫来!我倒要好好问问她,她是我身边出去的人,怎么现在一点不知道感恩,竟然行事那么孟浪!怀安缠着她做那事,难道她不会拒绝?她也被毒哑巴了?”
王嬷嬷不敢回她这话,更不敢看院子里其他伺候的人的眼神,苦笑着应了声,交代守门小厮再去前院书房走一趟。
书房里。
玉书正在为盛怀安缝制中衣,听小厮说贾氏有请,顿时心里一个咯噔,手里的针扎在指尖,钻心的疼让她眉头紧锁。
再看小厮支支吾吾的样子,她便知道大事不好了。
贾氏叫她过去肯定没有好事,她要怎么办?
用苦肉计换得盛怀安更心疼她,还是祸水东引?
心死
玉书犹豫的模样,被盛怀安看在眼里。
读书被打扰,让他觉得厌烦。
但玉书最近很得他的心,他也不愿意让她担心受怕,随口说道:“你若不想去就不去,母亲这时候叫你,肯定没好事。”
他脸色很难看,玉书不敢问他为什么这么笃定。
她只笑了笑起身道:“奴婢若是不过去,怕太太对爷有意见,觉得奴婢是仗着爷的宠爱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奴婢还是去,会快去快回的。”
盛怀安道:“是你自己要去,受罚了可别来我这里哭。”
玉书强笑:“不会的。”
她以为盛怀安会再劝她一句,没想到说出这样的话。
跟在小厮的身后,玉书走到荣寿堂。
一进荣寿堂的院门,她便看到贾氏站在庭院中间对她怒目而视,王嬷嬷低着头站在贾氏背后,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再看周围,扫地的仆妇时不时打量过来的眼神带着阴狠和愤恨,暗处似乎还藏着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整个院子安静得吓人,没有一点人声,便越发显得扫地的声音、风吹树叶的声音很响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