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腹肌,抱着纱布摸不到什么。”
“嗯……还要继续往下吗?”盛云彻似乎很乐意,“再往下,我需要先要松一松裤……”
一直咬着唇的叶明珠突地反应过来,面红耳赤地用力抽回手:“不要”
“真的不要?”盛云彻循循善诱,并表示自己很慷慨,“我跟你不一样,我从不对你严防死守。只要你想摸我,我什么地方都愿意给你摸。”
叶明珠:“……???!!!”
她也没有对他严防死守吧?
她都答应跟他圆房了。
她只是……
想到这里,叶明珠用力揉了揉滚烫得不行的脸颊,突然扯过一边的被子把自己三两下卷进被子里,这才感觉整个人放松了一些。
盛云彻:“……”
好半天,他闷笑出声,戳了戳裹在被子里的人。
然后他便看到面前的“蚕蛹”可怜地动了动,越发往床里侧滚了点,一个没忍住,闷笑变成了大笑。
叶明珠:“……”
躲在被子里,她羞恼地踢了踢腿,用力搓了搓左手,只觉得手心还残留着让她羞涩不安的热度。
……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叶明珠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日上三竿。
她向来醒得很准时,如果不是昨夜被盛云彻闹得太晚,她也不至于今天晚起这么久。
想到昨晚的事,叶明珠拥着被子起床,看向左手。
昨晚……
盛云彻的身体的确很精壮,肌肉结实……
感觉脸又要烧起来,她连忙晃动脑子,把脑子里奇怪的画面和想法甩出去。
用过早点,叶明珠便让莲羽去找燕枝,让燕枝这一阵集中监视一下陈嬷嬷的动向,她要找机会跟陈嬷嬷见一面。
结果,莲羽直接带回一个消息。
说燕枝早就观察到陈嬷嬷每隔五日会出盛府,为柳如眉卖出她积攒的绣品,再为她采购一批香料药物后回府。
恰好,今天就是陈嬷嬷例行出府的日子。
叶明珠立刻行动起来。
让瑞香出去安排场地,燕枝去陈嬷嬷老家把当年的人证带到燕京城,又交代莲羽在陈嬷嬷回府的路上把她打晕,把她“请”到自己一间嫁妆铺子的后院。
下午。
陈嬷嬷鼻间闻到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呛咳着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绑到一个陌生的屋子里。
房间里黑漆漆的,四周的窗户都被厚实的木板钉死,不透一丝光线。
只有桌子上点着一根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足以让人看到靠着墙壁两侧摆放的各种刑具。
麻绳垂落,处处沾满血迹的绞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