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胜过?万里江山的至宝。
飞驰的马在一处府邸前停下,这处院落非富即贵,没受战乱波及,是裴霄雲派在朗州的探子的容身之处。
他掐住她的腰,打横将她抱下来,她腰间比从前丰腴了不少,手脚也生?出来些力道。
以至于她奋力挣扎,他都有?些招架不住,索性?放她下来,将她抵在门后,唇贴上去重?重?吻她。
两瓣柔软的唇缠磨不休,他如攻略城池般,不肯放过?每一丝令他肝肠寸断、日思夜想的气息,所到之处,红靡肿胀。
明滢呼吸颤抖,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紧紧握拳,他身上的冷冽气息危险逼人,迫使她想起从前的一幕幕,她感到痛恨又恶心。
为什么,为什么又见到了他?
她才过?了两年好日子,他为什么又要?出现在她面前。
她眸光闪着幽暗,嘴上狠狠用力,咬破了他的唇,在他愣神抽气时,用力推开他,清亮一耳光甩在他脸上。
裴霄雲眼前发?懵,离开她的唇齿,嘴角溢出腥甜的血,被他不在意般抚掌擦去。
他唇角蜿蜒出一道淡淡血痕,如恶鬼般痴狂地攫住她:“你打朕?没关系,朕不怪你,可你骗得朕好惨!”
他扣住她的双肩,想对?她道尽他这些年的思念。
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他,用一个假死,来惩罚他两年,让他这两年活得不人不鬼。
好狠的心,好狠的心!
“你好狠的心!”他眼眶中的红热如一只亟待苏醒的困兽。
明滢冷漠地看着他,他的任何话语都不会令她的心惊起涟漪。
他说她狠心,他已是天下之主,锦衣玉食,万人朝拜,想什么得不到,竟反过?来说她狠心。
而她想要?的不过?是自?由,却要?费尽千辛万苦,以命相搏,才偷来这短暂的两年时光,可又被他的出现给毁了。
她怎能不恨他!
“陛下就当我死了吧。”
她打落他按在她肩上的手,一眼也不想看他。
“你说什么?”
她冷漠地话犹如一记重?鞭,抽在裴霄雲两年都不曾愈合的伤口上,越抽,越鲜血淋漓。
他像是没听到她的话,想去触摸她的脸,“阿滢,你别动,让朕看看你,让朕好好看你一眼。”
明滢别开脸,后退两步,让他的指尖落空:“我“死”以后,陛下如愿登基,贵为九五之尊,今日再?见陛下,陛下龙章凤姿,贵不可言。我一介小小百姓,不敢直视龙颜,只想在这西北大?地上,多苟活几年,还望陛下成全。”
裴霄雲听了这番话,心脏一抽一抽地痛,唇瓣微微颤动:“不要?这样对?朕说话,朕不喜欢。”
他们曾经那?般亲密,他不想听到这样生?疏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
他说过?,他是谁,她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