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还在宫里述西?北的职务,等他回来,他们就可以离开京城了。
她让人备好了两辆马车,沿途的干粮,用得上?的行囊,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启程。
打?点好了车架,只?站在院里晒了片刻,竟有些头?晕目眩,直泛恶心。
丫鬟见她有异,上?前问?:“姑娘没?事吧,可是累着了?东西?我们来收拾便好。”
明滢摇摇头?:“许是三年没?回京城,有些水土不服。”
她进屋坐了良晌,午膳用了几筷子?小菜,便躺下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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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毒辣,从南方到北地长途跋涉,行微水陆陆路交替,很快便到了京城。
“站住,鬼鬼祟祟,我们怀疑你是逆贼余党,跟我们走一趟。”
行微见了官差从身边过去?,刻意压低了斗笠。
那被官差捉住的健硕青年放声求饶:“差爷,差爷明察,我就是个?普通小民,不是逆贼余党啊!”
因上?面吩咐了下来,要?严格排查余孽,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
是以,官差见有举止鬼祟的健壮男子?便带回衙门问?话?。
行微看着那青年被官差带走,寸寸捏拢拳,面色沉了下来。
他们欺人太甚。
她来到从前替裴霄雲办事的据点,一处叫香茗斋的茶馆,依旧用了从前的口径:“来一壶君山银针,茶叶放少一些,茶煮半开。”
这是主子?从前吩咐的暗号。
香茗斋还开着,想必还未被官府发觉,若是有消息,在这必能打?探得到。
少顷,小二端着茶壶上?来,茶托底下,塞着一物。
行微接茶托时,触到了粗糙硌手的纸页,旋即神色一变,接过后,二话?不说,待小二将门带上?,才?拆开信。
越看,越胸膛起?伏,面色凝重。
原来……
她即刻起?身,去?了信中所指的那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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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大?的雨珠敲击窗沿,将窗台上?的花叶打?得七零八落。
明滢是被雨给惊醒的,醒来时,暮色四合。
忘了关窗,风携雨水将窗帘都给打?湿了。
她起?身关窗时,隔着窗,见沈明述披着蓑衣归来。
沈明述眉骨沾着雨水,将伞放下,便道:“阿滢,我的人说,有孩子?的下落了。”
明滢正替他收了伞,听了这话?,登时提上?一口气,伞面的雨珠染湿鞋面。
“她在何处?”问?出这话?时,她嗓音都颤了颤。
孩子?出生时,她只?见过一面,连她的五官都没?看清,便被人强行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