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挺直腰杆地活过后还想再?过奴颜婢膝的日子?。
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走到了这个地步,她与裴霄雲之间,隔了一道名为仇恨的天堑。
此生,再?也?不可能!
她不会屈服他?,不会让他?如愿。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她傻,可她就想要尊严与自由。
“嗯。”她望着锦葵眼中?跳动的希冀,不忍打碎,只微笑道,“好好地就行了。”
乌金西?坠,黄昏下的徐州城,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尘雾中?。
萧元晏亲自盯着人布置府外别院,就等着将锦葵接过去,想到就快能与她长相厮守,心中?倍感舒畅,连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府上一片死气沉沉。
清河郡王萧复负手,面色阴沉地踱步,连连喟叹。
萧元晏看出父亲许是心中?藏着事,上前问?:“父亲这是怎么了?”
萧复捋须摇头,“那裴霄雲说?此趟来徐州督工河坝,就是个幌子?,你可知他?真?正的目的?”
萧元晏抿唇不语,面色一僵。
“他?是来查凝雪楼的!”萧复愤怒甩休袖,深感大祸临头,“他?的人,今夜许已在凝雪楼外布防了。”
若非他?派人时?刻盯着,还真?着了他?的道了。
所幸还不算晚。
只要他?的人今夜不去接头,裴霄雲此獠便?难以抓到把柄,不能轻易给郡王府扣帽子?。
萧元晏却心中?大震,想到锦葵,不禁呼吸一滞。
萧复见他?如此紧张,眉头一皱,问?他?:“你派了人去接应不成?”
“我只是托了那个我钟爱的女子?,给他?们传信。”萧元晏摇头,心乱如麻,说?了两?句,便?要往外走。
“你去何处?!”
“我要去趟凝雪楼,叫她今夜不要送信了。”
“站住!”萧复面露不虞,指着他?,“你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一个青楼女子?,就算攀咬王府,也?没人信。”
萧元晏顿住脚步,进退两?难,浑身血液凝滞,只闻耳中一阵轰鸣。
他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锦葵去死吗?
“父亲,我会谨慎行事的。”
萧复忙喊下人把他?拉回来,几句话将他?骂清醒:“你别犯浑,一个娼妓的贱命重要,还是你我父子?的前程重要?她不死,死的就是你!”
“来人,把公子?带回去,好生看管,不得让他?出府一步!”
萧元晏还欲反驳什么,听了父亲的这番话,咬紧牙关,攥紧的拳渐渐松开。
另一边,窗明几净的府邸内。
裴霄雲慢条斯理?地擦拭配剑,静静等待夜幕降临,好将那些鱼虾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