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裴霄雲就是想羞辱她,不会让她接客,他不来,她在这吃了?睡,睡了?吃也没什么不好的?。
楼内的?琴师嫌新来的?姑娘愚钝,教什么都?不会,要罚她们不准吃饭,她便主动来教她们弹。
年纪尚小,琴棋书画学得好的?姑娘,是可?以不用卖身?的?。或许再大一点,她们就有法子自赎,或是遇上好心人。
她只能出一些绵薄之力,希望能帮到?她们。
弹了?一首曲子,她看到?楼下?熟悉的?人影,心头一跳:“贺大夫!”
贺帘青是个?好人,只因为?幼年的?一段缘分,冒着得罪裴霄雲的?风险三番五次帮助她,这些,她都?看在心里。
可?惜她自己也是笼中之鸟,微薄之身?,也没什么能谢他的?。
自从杭州一别,许久都?没见他了?。
贺帘青将行微扶着坐下?。
终于与明滢重逢,见她并未受伤,能行动自如,便放下?心来。
“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明滢下?来后?,问起行微的?伤势,她知?晓此人是女子身?,亦是裴霄雲的?得力属下?,不知?为?何受了?这般重的?伤。
贺帘青替行微把了?脉,便清楚她是中了?什么毒。
他曾在西北待过,乌桓人常年进犯西北六部,擅用各种蛊毒谋害百姓。
这种毒他见过许多次,所幸不是无解奇毒,师父曾教他制过这种毒的?解药。
恰好他身?上有丸药,拿出给?她服了?一粒。
等到?行微神思逐渐清明,他沉着声问:“你从前出任务,可?是还中过什么毒?”
她的?脉象闭塞沉缓,有几分异常,可?具体,他看不出来。
“我?也不知?道。”行微摇摇头。
她确实是不知?道,也不记得了?。
等到?身?上逐渐恢复了?力,她拿剑起身?,推开贺帘青:“多谢你为?我?治伤,你快走吧,你不能待在这里。”
“还有药没上。”贺帘青拉住她的?胳膊,“不上外敷的?伤药,吃了?药也无用。”
行微不止手臂有伤,背上也添了?新伤,她望了?一阵药瓶,伸手夺过,“我?自己会上。”
“我?来替你上药吧。”明滢见她微弓着背,猜到?她背上有伤,上药会多有不便。
冤有头债有主,她恨的?人是裴霄雲,行微并未得罪过她。
也许是同为?女子,她心中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绪,如果是男人,她定不会说这种话。
“我?不需要。”
行微淡淡拒绝,转身?欲走。
“不上药,你会死的?。”贺帘青喊住她。
她固执又?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