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愿跟他喝?
明滢只得低头喝了一小?口,清凉抚慰平了她心头的紧张,“我?酒量不好,少喝一点。”
这椒柏酒是烈酒,她今夜不能多喝。
裴霄雲见?她只是微抿,愈发以为她是不情愿,端起她的酒杯,抵在她唇边:“张嘴。”
明滢被她捏着下巴,唇开了一条缝,辛辣的水液便被他灌入口中。
“咳咳……”她被呛到咳嗽,脖颈到脸都泛起霞粉。
她不满他的强迫,竟生出了力推了他一下。
“哐当”一声,酒杯坠地……
裴霄雲抵在壁上,昏沉感袭来,连意识都没有,便眼?前一暗,趴倒在桌上。
明滢平复下喉咙中的烧灼感,朦胧的视线恢复清明,便见?他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这药效,竟这么快吗?!
她伸手推搡他,没反应。
又似发泄般狠狠踹了他两脚,力道之?大,甚至踹出闷响,人仍是一动?不动?。
见?状,她大喜,一股暖流淌到心田,抚平这么多日的愤与辱,她从来没有这么快慰欢喜过。
药倒了他,她要赶在亥时之?前,从这里去西?街的苗氏成衣铺。
门外?都是他带的护卫,决计不能从正?门走。
她轻手蹑脚来到窗边,推开窗,十里灯火入眼?。
所?幸这是二楼,放眼?丈量,跳下去摔不死人。
双脚踏到窗台上,一只紫晶芙蓉耳坠随着剧烈动?作掉在地上,熠熠生辉。
她怕误了时辰,咬紧牙关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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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爽!
大悟被一个女人算计了!
外头?的寒风如刀子般砭人肌骨。
城内欢庆新年,灯火如昼,城郊却?一片死寂,阴翳的树丛中,潜伏着几个黑衣人。
沈明述眉头?紧锁,俊逸的脸庞如凝霜霭,屏息听着城内的梆钟。
梆钟敲了三下,亥时已至。
他薄唇微开:“动手吧。”
已过了亥时,义父潜伏在裴霄雲身边的暗探迟迟未来报异样,看来林夫人是得?手了。
她若顺利出来,西街沿路都是接应她的人,应当不?会?出什么岔子。
当务之急,是趁今夜救出林公子。
随着他一声令下,沾了火油的火把熊熊燃起,鬼魅般的光影来回跳动,朝着前方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