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便?便?把一个下等alpha往家里带,还为她请医生,你父亲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母亲,您帮我跟父亲求求情吧,至少?等她醒过来,就这么把她丢出去,她的伤会更严重的。”
“我只能帮你把今天?的事瞒住,但让她住在家里是绝对不行?的,我们都承担不来你父亲的怒火。”
“母亲……”
周渡坐起来,拿起镜子?看?了下自己,额头的伤处理过了,胳膊也包扎了,身体里那种虚弱不堪的感觉差不多都消失了。
门外的争论还在继续,两人似乎怕惊动房子?里的其?他人,哪怕情绪激动,一直努力压低声音。
周渡从房间里走出来,两人都齐齐一愣。
那个漂亮的男人眼?前一亮,走上前关心道:“你醒啦,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周渡想起来,这是躲雨的时候偶遇的那个怕羞的男人。
根据她了解的信息,对方是一名?男性oga,身上淡淡萦绕的甜腻香气是他的信息素。
随着易感期的接近,这种甜美的气息会越来越浓郁,引诱着alpha的本能欲望。
当一个alpha成功将信息素注入他的腺体,他就有可能在信息素结合下受孕。
在这个世界,因为信息素的存在,alpha和oga的相处是敏感的,双方亲密至极又隔阂至深。
周渡说道:“我已经没什?么事了,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多谢你救了我,我叫周渡,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会尽力帮忙,偿还你的恩情。”
“我叫安映月!”
安映月匆忙按住准备开口说话的母亲,和她交换了性命,两眼?亮晶晶地望着她,片刻后又反应过来这样直愣愣望着一个alpha很轻浮,羞怯地低下头。
周渡点点头,看?见他身旁那位优雅的中年女人脸上忧心忡忡的神情,认真开口:“安映月,好,我记下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报答你。今天?打扰你们太久,我就先?走了。”
安映月听?见母亲悄悄松了口气,踌躇地站在原地,望向周渡欲言又止,低声说道:“可是、可是医生说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最好再静养几天?。”
周渡没想到他还在挽留自己,感激地笑了笑,坚持离开。
安映月害怕会遇到正好回?家的父亲,送她从家里的后门离开。
周渡一路穿过这座奢华无比的宅邸,意?识到这家人在帝都星身份不凡。
在门口,周渡主动添加了他的联系方式,并保证自己以后有机会会答谢他。
安映月听?着她说话的语气,看?着她说话的神态,只觉得她一言一行?对他来说都很迷人,越发依依不舍:“我不需要你的回?报,只是顺手帮个忙而已。”
周渡没有当真,他不要回?报是他的事,她没打算忘恩负义。
她没走出几步,安映月又从后面追上来,支支吾吾地问:“那、那我之后能经常去找你吗?”
周渡疑惑道:“为什?么?”
安映月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见这个人,他就浑身过电一样酥酥麻麻的。
当天?晚上,他的弟弟安明月从母亲那里得知今天?的事,就一边喝着药,一边用老气横秋的口吻下了结论:“还能是为什?么,不就是一见钟情了嘛。”
安映月脸颊发烫,像白天?被周渡问为什?么的时候一样,心慌意?乱地扭头跑了。
安家生活优渥,他父亲是帝都星所属第三?大区的总督察,还是三?区最富有的人,他从小到大听?过无数奉承和赞美,但内心从未如此悸动过。
他好像真的遇到了前世注定的缘分,命中注定的爱情。
番外if线豪门赘a你……
周渡从安家离开,联系了一个叫李燃的alpha,根据脑海中的记忆,在原主的一群狐朋狗友当中,李燃是最讲义气的一个。
原主把?行李寄放在李燃家里,现在周渡不能去纠察队“借宿”了,必须得?想办法解决接下来的住宿和?吃喝问题。
摸遍全身上下每一个口袋,周渡摸出五个星币,坐上去李燃家的公共列车。
李燃家里乱得?无处下脚,竟还大方邀请她同住,周渡想了想,不到?最后?一步,真不想有这样一个室友,而且不管借不借住,钱总是要挣的。
来这里的一路上,她也差不多消化了自己?目前的处境,现在平静得?有点麻木,心平气和?地跟李燃解释道:“我先去试试能不能找点活干,要是找不到?,再来你这蹭住几天。”
李燃躺床上吸了一口烟,玩着小游戏,摆摆手:“都行,随便你。”
周渡摇摇头,从原主那稀少得?只占一个小行李箱的家当中挑挑拣拣,找出一身还算体面的衣服换上。
她把?剩下的东西仍旧放在李燃这,进屋不到?十分钟,又走了,趁着天还没晚,她要立刻找个活。
帝都星寸土寸金,各行各业都能找到?发展空间?,周渡却因为?没有任何专业背景和?资历,只能与那些正规招聘岗位绝缘。
她直接走进了一家修理个人终端、家务机器人等智能机器的店铺,店面不大,只有老板一个人在工作,因为?修理价格低廉,生?意很不错,眼看着有些忙不过?来。
周渡开门?见山地问道:“老板,要不要招人帮忙干活?”
老板约莫五十来岁,同样是个女alpha,听周渡这么?说,从一堆拆得?乱糟糟的工具里抬头望过?来,然后?愣住:“你从哪个医院跑出来的?别捣乱。”
周渡胳膊和?脑袋上包扎的纱布还没拆,瞧着确实不太正常,她说:“我说真的,老板,让我试试,就你手上正在修的那个,我一只手也能给你十分钟内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