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显你疯了?!快给我解开!吃了熊心豹子胆你竟然敢绑本公主?待我…”
徐显慢条斯理的帮她解开,仿佛在完成一件作品一样细心。
“待你什么?”
蒙眼睛的布也被摘下,白光刺眼霁月还愣怔了会儿,她还未来得及发作便先望进一双幽深的眸子,犹如漩涡,危险又吸引人。
“公主,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什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要本公主低头你怕不是……”
“不。”他示意霁月噤声,然后道,“是从前,我在他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没见过这样的徐显,从前那般漫不经心的花花公子才是她熟悉的,如今的徐显就像是猎手盯住猎物一样让她生出恶寒,不自觉后退。
可刚挪动身子还未撤走徐显就掐住了她的下巴,叫她被迫仰头,霁月一个劲儿地拍打他的胳膊,蹙眉呵斥道,“大胆!徐显你忘了我是谁了?!你也配这样对我?!”
徐显不怒反笑,问道,“你是谁?”他的拇指指从她的唇上重重碾过,苍白的唇立刻殷红,有了颜色。
“我怎么不知道?”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服,还是那身男子装扮,用手轻轻一勾就全都散开了。小细腰套着宽大衣袍,空荡荡的。
霁月不可置信,“你疯了!”
“你会说点别的吗?”
她反应不过来,“……什么?”
徐显把人压在床上,附身在她耳边,“公主殿下,如果翻来覆去只有这两句的话,不如我教你讲些好听的。”
霁月能觉出来他今晚整个人都不对劲儿,还未有所动作便被他十指紧扣,没过多久眼睛就蓄满了泪,摇摇晃晃看不清烛火。
她累到手都抬不起来,只能听见那人在耳边的喘息,脖颈沾上他的汗珠。
她想,这是个骗子,她想,她这辈子要完了。
临睡过去前霁月问,“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徐显说,“不,公主,我恨您,生生世世不休。”
“为什么?”
“因为我希望他得到报应。”
“谁?”
他没回答她,只是拉着她共赴云海,但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这对霁月来说简直是折磨,霁月一开始就错了,她不应该答应和这样的人做交易,她已经被啃的骨头都不剩了。
这是来自徐显对霁月蓄谋已久的报复。
霁月其实并非皇后所出,皇后娘娘确孕有一女,不过刚生下来时便叫梧帝调换了,只因他怀疑这个孩子并非是皇家血脉。他允许她心里藏个人,但他可没办法允许秽乱后宫的存在,即便仅仅是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