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变成是我惹的祸事了?明明是程鹏坏我的好事你怎么好赖不分?”
“您要是平日行事收敛些还会有这种事?”
“你怎么不说是他跋扈?”
“您不跋扈?”
沈祀安本想一口回绝,可这一口气愣是没提上来,硬生生又气笑了,吊儿郎当松松垮垮悠晃在马上,驱着自己的马非要贴乔杳杳的马。
“小侯爷——”
“怎么了?”
乔杳杳生无可恋地一本正经道,“是程鹏跋扈,您是受害者。”
“哈不,是我跋扈。”
乔杳杳很明智地选择也朝兔子跑走的方向去追,沈祀安勾唇轻笑一声。两人越走越深,明明那三个人都是这个方向,可他们竟然一点动静都听不到,越到深处,林子里也越来越静谧。
“要不换猎别的动物吧,多者也可得赏赐。”
乔杳杳十分中肯地提出这个建议,却被沈祀安一口回绝,“不行。”
“……”
再往里走可真是连雀儿都见不到了,乔杳杳又开始想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沈祀安要那如意杖?为什么本该在皇后娘娘手里却到了陛下手上还叫他当做彩头?为什么昔日感情的见证如今也要随意当做哗众取宠的物什?
眼前人衣袍猎猎,发带飘扬,骤然林子四下同时飞起受惊的鸟儿,黑色身影一闪而过,沈祀安堪堪避开从自己的马飞身坐在乔杳杳的马上。
乔杳杳定睛一瞧居然是暗器,张了张嘴话还没讲出来一只长箭攸地飞射过来,沈祀安拉了她一把,只擦过耳边,但擦伤热辣滚烫难以忽视,两三个黑衣人挡在营地的方向提刀朝他们杀来。
“跑!”
两人策马飞奔,黑衣人没有马仅凭人力很快被甩在身后,可这么一来他们真的就进入了猎场更深处,人迹罕见。
她直觉有什么东西不对,“他们呢?”沈祀安面上无半分惊慌,递给她一把匕首,“会用吗?”
乔杳杳点头,“会。”
“走吧。”
她伸手拉住他,“你早就知道?”
“不知道。”
“???”
沈祀安翻身下马,朝她伸展开双臂示意抱她下来,可乔杳杳却拂去他的手自顾自跳下马,拧眉唤他,音调不高不低,却也惊起一群鸟儿,姑娘正四处警惕时措不及防被他搂在怀里,接着被带上马,马鞭高扬。
乔杳杳忍不住回头张望,一只箭矢直冲面门而来,沈祀安一把将她按回怀里,那箭带着风声入木三分。
耳边都是树叶子沙沙作响,身后是七八的蒙面黑衣人,两人背弓,其余拿刀。
“沈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