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如此呀!”
“今年真是热闹”
“还以为我能得了兰花呢。我也想要神女祝福啊~”
“再等等嘛,说不定明年就是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可要等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祀安用力捶窗格,目光森然,乔杳杳没听见也没瞧见,她将胸前捧着的兰花从花瓶中掐尖儿弯腰要别在姚淮序的耳朵边。
方清清略显着急提醒道,“那花该给小侯爷。”
姚淮序伸手握住她的胳膊,面露迟疑,乔杳杳笑着继续将花戴在他的右耳边。
“苏清序,我给你一个家吧。”少女笑容流光溢彩,比之满城花朵儿更娇艳,叫人挪不开眼睛。
心跳声震耳欲聋。一时间天地都没了颜色,独独乔杳杳这抹色彩明亮。众目睽睽下,她将最好的祝福赠予他。
姚淮序喉结滚动,欲言又止,眼中只有面前笑靥如花的乔元娘。
“在府里等我,我有东西给你。”
姚淮序郑重点头,仿佛在真神明前许下承诺。
往年祭祀游只要傍晚才叫结束,大部分人都是为了看兰花归落谁家,今年闹了这出游至午时就少了多半人。
从沈祀安出现以后方清清就神魂落魄,心不在焉。陈新紫递给她一碗水,“怎么了是,半天都缓不过神?”
方清清怔怔接过,“沈小侯爷怎么会来北郡?”说完她自知失言,闭唇不语。
乔杳杳和陈新紫对视一眼,“他怎么不能来?”
方清清不理二人,不管再问什么都不答话,还在游行乔杳杳也不好直接上前架住人问出个结果。她想起来李夫人,顺口问道,“今儿给你送东西的婆子是谁?”
方清清蹙眉,回忆起来,“婆子?我不认识。”她摇摇头,“街上随便个卖吃食的。”
随便个卖吃食的?怎么就这么巧?
三人百无聊赖,走完这半圈就能结束,虽然只用站着没别的事情需要做,可这衣服繁重,单站着就累得不行。
乔杳杳靠在栏杆上歇息,拿车上的花是不是抛给街边姑娘,接了花儿的女娘个个欣喜若狂,迫不及待跟自己父母、朋友或是郎君分享。
方书来在城北游行终点听来人报中途发生的事情,面色一变忙招呼人去请沈小侯爷,忧心忡忡。
乔青松和费承风去醉仙楼时人已经走了,费承风拿手轻碰杯壁。
“热的。”
两人对视一眼,“没走多久。”
长命百岁,岁岁平安
◎他脱掉靴子爬上床,◎
姚淮序靠在醉仙楼后巷,耳边是那朵兰花,一身月白衣袍,隐隐呼应,更显少年面容精致。
車井护在沈祀安身前,手放在剑柄做好随时动手的准备。沈祀安面上挂笑按住他的手,向后摆头示意守好巷口。
“太孙殿下好雅致。”听不出是揶揄还是夸赞。
姚淮序也笑,直起身子,“比不上宁安侯,千里迢迢为一朵兰花而来。”
“殿下怎知我为兰花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