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伯停稳车道,“两位小姐应该是睡着了。”
乔青松蹙眉,拍打马车门,“元娘?元娘?”
乔杳杳下意识撩起车帘露出惺忪睡眼,乔青松一看妹妹脖子上裹着白布,不安道,“怎么受伤了?”
乔夫人心一紧,“受伤了?”
姚淮序早就醒了,他跟乔杳杳一同下马车,乔杳杳被乔青松围住左看看右看看,还要扯下布条看脖子上的伤。
“划了一下。阿姐给包扎了。”
“你阿姐一切可好?”
“母亲放心吧。”
乔夫人看自家姑娘没事松一口气,又看到姚淮序在一旁略显孤单,上前关心道,“苏小姐可好?有没有哪里磕着碰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叫郎中来看看?”
姚淮序没想到乔夫人如此热情,本想端庄着摇头又想起昨晚上乔杳杳的话,莫名其妙自己就笑了,顺势摇头。
乔夫人彻底放松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天成,别在这里拉着元娘看了,回去仔仔细细再看吧。”
“母亲——我想吃杏子酪。”乔夫人故作嗔怪点她脑门,
“看来阎王门里走一遭还是没把你吓坏。”
姚淮序算是知道这弹脑门乔杳杳是跟谁学的,原来是家传。
几个人说了一会儿小话姚淮序就装作很累的模样,乔夫人心细,先让丫鬟带他去桃阁休息,一应物件儿早就备好,只等人来。
姚淮序跟在丫鬟身后默默几下乔府沿廊、小路、假山……
没过多久就到了桃阁,怪不得叫做桃阁,里面种了一排桃树,半开半谢,风一吹又是一阵花落。让他想起小院儿的梨树,风一吹,遍地梨花。
不用说,这肯定是乔杳杳的小院儿,院中的摇椅扶手明亮,一看就是主人经常使用。
姚淮序打发走侍女迅速洗澡换上一身衣服打算去乔万屹的书房瞧瞧。
乔杳杳和母亲、哥哥说她所有的猜想,乔青松一语谶破,恐怕这不是个简简单单的案子,吴管事背后大概率是盛京的人,至于是方大人还是张大人还是谁,不可而知。
乔夫人重新给乔杳杳上了药,她欲言又止,乔夫人问,“怎么了是?还有什么没说?”
“母亲,那公主还在北郡?”
乔夫人点头,“住在驿站,这两日乔府都忙不过来,昨日她也在府上,听说你出事想必这两日不会来打扰,你也安分些少去街上转悠,就怕你这性子冲撞了公主。”
“公主不是和亲吗?怎么一住住这么长时间?”
乔青松也在,漫不经心道,“不愿意呗,过了北郡就离盛京越来越远,到了边州那边更远。一望就是草原。
嘉德三十八年朝廷借锦州兵力命沈乔两家击退草原人,盛州许了锦州姻亲之好却没给兑现过,人锦州不屑于点破,不过这草原,盛京倒是上赶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