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攻击都没能打破结界,阚元思怒极,一众刑罚堂修士瞬间包围了玄剑峰,“有本事你就躲在玄剑峰一辈子!敢杀元意,我要你偿命!”
“哟~阚堂主这么大火气?怎么,一个元婴小辈竟能伤了极火峰峰主不成?”
晋楚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没有证据,即便是刑罚堂也不能无视门规乱来吧?”
但暴怒的阚元思哪里还顾得上门规,他本就是不择手段的性子,虽然知道以沈渡的修为不可能杀得了阚元意,但阚元意今日下山就是为了对沈渡出手,她的死怎么可能和沈渡无关?
待在玄剑峰内,徐行想起了什么,立刻传讯给汪莲花等人,让他们关了铺子,这段时间都不要开门。她想到阚元思兄妹俩的名头,还是有些不放心,又给竺访云和古鸿光传了讯,请他们帮忙。
她想得没错,一众刑罚堂修士果然闯进了流金街,他们赶走所有客人,要把铺子里的管事全部抓走,好在竺访云及时赶到,保下了众人。
刑罚堂再耀武扬威,也不敢惹怒一位八阶炼丹大师。
徐行也立刻用灵机在论坛上发帖,一瞬间,数个帖子被置顶,所有拥有灵机的人都可以看见。
“刑罚堂堂主仗势对小辈出手?天理何在?”
“究竟谁是杀害极火峰峰主的真凶?”
“为维护门规还是为泄恨一己私欲?揭露刑罚堂的真面目!”
“多行不义必自毙,天道好轮回!”
无数弟子看到帖子的消息纷纷讨论起来,极火峰峰主居然不明不白的死了,这可是大事!
但是和沈渡有什么关系?他再厉害,还能杀死化神修士?一定是迁怒吧?
况且,沈渡接任务下山,阚元意跟着干什么?
原本消息不该传播的这么快,谁叫现在内外门不少修士都有了灵机,一传十十传百,很快玉霄宗所有人都知道了刑罚堂堂主因为妹妹身殒一事迁怒沈渡,派人包围了玄剑峰的事情。
这样大的动静,也惊动了宗主灵华仙尊和宁文彬等长老。
“阚元意死了?”灵华仙尊声音缥缈,听不出喜怒,“还是死在元婴期修士手下?阚元思是疯了不成?”
宁文彬立刻解释,“宗主,他护妹心切,这才失了分寸,我这就去劝他,将事情安抚下来。”
“最近刑罚堂的名声可不太好,”灵华仙尊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告诉他,这个堂主他若是不想做,有的是人想做。”
“是。”宁文彬点点头,又试探道:“可阚元意毕竟是一峰之主,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是不是……”
“死在外头,与玉霄何干?”灵华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要是真是被元婴小辈杀了……”
他的声音微微发沉,“玉霄宗还丢不起这个脸。”
“属下明白。”宁文彬心中一凉,强作镇定地点头退下了。
离开时,他回头看了眼屹立云端的主峰,目光复杂,对于宗主而言,连一个内门峰主也不算什么。
就像当初的晋楚,也不过是因为一桩事惹了宗主不满,瞬间就被换了下来。
阚元思还以为是自己斗赢了,其实这些不过是宗主一念之间,他能让宗主高兴,所以他就是新的堂主。
而现在,宗主不高兴了。
“闹什么?你还要不要脸了?”
赶到玄剑峰之外,宁文彬沉着脸将还在发疯的阚元思拦下,低声道:“还想要你的堂主之位,就赶紧回去。”
闻言,阚元思赤红的眼睛瞬间恢复了几分清明,妹妹的死因重要,但他好不容易抢来的堂主之位也不能失去!
他咬牙,盯着玄剑峰,终于重重摆手,“先回去!”
他冷冷道:“等找到证据,我一定要将此人锉骨扬灰!”
宁文彬横了他一眼,“你也知道现在没证据?还不快走?”
外面总算恢复了平静,徐行松了口气,担忧道:“闻前辈说阚元意极有可能是死在祝星游手里?他不是只有元婴期吗?怎么会?”
“祝星游也是天灵体,这种体质不仅极适合成为养料,也能吞噬他人灵力。”
徐行悚然一惊,只觉得一股恶寒,“阚元意难道被他吞噬了?”
他和阚元意怎么说也做了几十年夫妻,居然……
两人心事重重,却不约而同地没有提及那个黑袍人的存在。
之后也不知祝星游如何运作,他竟在阚元思的支持下成了极火峰新一任峰主,明面上他还是元婴修士,但这件事却让闻潞再度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而刑罚堂看似消停下来,但流金街却到处都是他们的人,徐行的铺子短时间是开不成了。
得知铺子被刑罚堂砸毁后,沈渡沉声道:“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他和闻潞原本的计划是验证阚元意到底为什么盯上他们,没想到突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黑袍人。
那黑袍人只怕早就和祝星游勾结,不论那夜是成功得到沈渡的剑骨还是留下阚元意的命,对他们来说都不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徐行神态轻松,“我们之间何须说这些?门规所在,他们也不能做什么,日后再开就是了。”
况且就算没有今天的事情,他们和极火峰的恩怨也不会化解。
有事情摆在明面上,解决起来反倒还轻松些。
虽然徐行曾因为魔血的事情对玉霄宗的处事方式有些介怀,但她觉得门中还是有公道在的,他们本来就没做什么错事,自然不会有事。
眼下刑罚堂为了泄愤针对他们,铺子不得不暂时关闭,却还有不少修士通过灵机联系汪莲花等人购买丹药和法器,实际上她的生意几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