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狡猾的人都跑路了,她去帮守铃人掺和黑熊能有什么好事情?
茶室这一圈她都搜索了,根本没有可以带走的东西。
等会儿她得先转移了,这个地方守铃人肯定知道,应该很快就能摸过来。
她这种又没衣穿又没饭吃还负伤了的情况能去哪里呢?
包里只有一个传章……
虽然她在很多人口了解到了传章的重要性,自然情况下拥有传章的人能成为下一个守铃人。
但她并不知道这个传章有没有具体的作用,如果只是一个形式上的东西,那对她们造不成多大的威胁。
明天守铃人会在集会广场开会,她现在想起来这在地图中央,地图上画得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去那里最快也要半天的路程。
她现在没水没食物熬不到明天晚上,她只能出去寻求帮助。
思想斗争了一番,她仅仅拿着一个传章出了门。
执法员都去别处找她了,她凭着本能的记忆决定前行的方向。
几十分钟后,她敲响了一扇喷了花朵香氛的木门……
动容
门一敲就开了,开门的金发男人困的睁不开眼睛,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
屋内充足的暖气像洪水一样朝她袭来,像冰窖一样的躯体瞬间有了良药,她立马蹲下来从麦塔的胳膊下钻进了屋子。
“啊?你、你是……”
麦塔极其僵硬地关上门,他现在脑袋里一团浆糊。
眼前这个是瑞缇吗?她在这个点主动敲开了自己的门?
他一定是在做梦。
麦塔木讷地在原地僵硬了几秒,一手砸向自己的脑袋,他忽然清醒过来,一把抓住了往屋内逃窜的瑞缇。
“不是都在抓你吗?你怎么过来了?”
他记得睡前听到门口有执法员的动静出去问了一番,听说瑞缇逃跑了,都在到处找她,没想到人居然跑到他家里来了。
看清瑞缇的正脸那一刻,他的脑袋直接短路了。
“嘘!小声点,遇到点麻烦事,你得帮我。”
她扯着麦塔的衣角,让他也蹲了下来,整个动作十分自然,行云流水,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瑞缇这般气势完全打了麦塔一个措手不及,愣了神般地看着她的眼睛。
“我帮…不对啊!”
麦塔现在反应过来,像火箭一样猛然炸开。
“执法队说得是你恶意逃跑了,你居然还敢跑过来?”
“我来…不就是寻求你的帮助的嘛?”
瑞缇半眯着眼,笑嘻嘻地看着他,搓了搓被冻红的手。
她的手……麦塔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掌心的伤口。
他觉得这伤口长得很可怕,让他下意识地别过头,他的掌心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让我帮你?我疯了吧!你做梦”
男人甩开她的控制,“蹭”地站了起来,立马变成了一副臭脸。